許寧當時氣得跳腳,流氓就是流氓,滿腦子黃色廢料!
她咬牙回覆道:【跟你說正事,你能不能別這麼粗俗?】
對方倒是坦然無比:【這就粗俗了?成年人兩情相悅,做這些事不是很正常嗎?你敢說,今天抱著我的時候,沒有衝動?】
許寧頓時臉就紅了,反駁道,【誰跟你兩情相悅了?我告訴你,我對你一點感覺都沒有!】
男人的訊息很快回復過來:【女人一般說沒有就是有,你喜歡我,我能感覺到。否則我抱你親你的時候,你也不會牴觸。】
許寧莫名其妙紅了臉,她想反駁,卻找不出合適的語言,手指在鍵盤上刪刪減減,反覆多次,只好作罷。
正好這時候,身後傳來了關姍擔憂的聲音,“女神,你醒了,感覺怎麼樣?”
江執月睜開眼,身體因為虛弱極其疲軟無力,她迷茫的看了看四周,努力回憶昏睡之前的場景。
她記得自己醒過一次,然後得知聞鼎風——女人的眼睛猛然睜大,她掀開被子就要起身,“鼎風,我要去找鼎風!”
關姍趕緊攔住她,“女神,你還在發熱,身體虛弱別亂跑。”
江執月滿腦子想著的都是聞鼎風,哪裡聽得進去這些?她搖搖晃晃撐起身子,整個人處於一種癲狂的狀態,“我不管,我一定要去找他。無論是死是活,我都要找到他!”
關姍強行扣住江執月的胳膊,“女神,你冷靜點,救援隊他們已經去找了。”
江執月面色蒼白,眼神一片灰暗,“那找到了嗎?他到底是死是活,能不能讓我見見他?”
關姍看到她這副模樣,心臟一陣抽疼,實話實說道,“人還沒找到,但聞總吉人自有天相,你一定會沒事的。”
江執月卻並不這麼想,“那麼大一片海,他被炸進海里,到現在都還沒找到,他是不是已經……”
女人腦海中閃過無數慘烈的畫面,聞鼎風被炸的面目全非,男人屍身浮腫飄在海面上,男人沉入海底被魚群啃食。
無論是哪一種畫面,都是江執月不能接受的。她低頭看著空蕩蕩的手指,男人給她編的草戒指,早就不知所蹤。像兩人許下的諾言一樣,被這殘酷的現實,洗刷一空。
她還想固執的等待聞鼎風回來娶她,但世事無常,命運弄人,她很有可能等不到這一天了。
江執月捂著臉,失聲痛哭起來。她心裡藏匿著一萬種悲傷,為自己,也為聞鼎風,更為他們無疾而終的感情。
許寧看到女人悲痛哭泣,心臟也像是被揪了下。她咬了咬牙,卻想不出任何安慰的話。
節哀順變?好像還沒傳來聞鼎風的死訊。
會沒事的?可爆炸和失蹤,又真實存在,救援隊那麼久都找不到人,又怎麼可能安然無恙?
正好這時候,許寧的手機震動了一下,是那個男人發過來的資訊。
【找到了。】
言簡意賅三個字,卻像是滔天波浪,掀起無無激動。
許寧正打算跟江執月彙報這個好訊息,又突然想到一件事——
找到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