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他自稱是司機,但能夠開得起阿斯頓馬丁,還敢跟許寧叫板的,應該不是什麼普通人。
江執月腦袋裡亂的厲害,只是簡要的分析了一下,腦袋裡所有的感情,又被聞鼎風搶佔了去。
車身啟動,發動油門,轟鳴著匯入車流。
江執月腦袋裡亂的厲害,各種繁瑣的思緒纏在一起,像麵糰一樣發酵,她感覺自己腦袋快炸了。只好轉頭盯著窗外,看道路兩旁的風景,一排排後退。
同坐在一排的關姍,把所有的注意力,都放在了江執月身上。她知道江執月身體虛弱,生怕她有什麼不適,於是目不轉睛盯著,半分都不敢放鬆。
然而沒有人注意到,車前排駕駛室裡,某個膽大妄為的男人,把手從方向盤上拿下來,伸手色膽包天拽住了許寧柔弱無骨的小手。
許寧本來還在想事情,手掌突然被人握住,猛的一驚。她氣憤轉過頭來,想罵人,卻看見聽見男人衝她噓了一聲。
並且壓低嗓子威脅道,“你的兩個朋友可都在車上,你應該不想讓她們知道,我非禮你吧。”
聽聽,這是什麼猖獗之詞!
許寧都要被氣的背過氣了,她努力想把手扯出來,結果被男人攥得緊緊的。
許寧咬著牙,壓低嗓子怒罵道,“臭流氓,你究竟想幹嘛?”
男人回答的倒是坦然,“當然是非禮你了,不過你可以選擇乖乖被我非禮,或者是當著你朋友面,我更得寸進尺一點。”
許寧頓時惱怒不已,思索再三,她還是選擇了忍氣吞聲。
並不是因為她是個好欺負的姑娘,而是因為她發現自己對這個流氓有了不一樣的感情,她討厭並唾棄這樣是非不分的自己。
於是,她忍辱負重,任由男人握著她,一直朝前路開去。
難至島和和他們所在的位置隔海相望,如果走陸路需要橫穿整個海城,路程遠,耗時大,但是如果坐船,就恰恰解決了這個難題。
很快阿斯頓馬丁就在海灘上停下,許寧看見車停下,探出頭來看了一眼,“你把我們帶到海灘上幹什麼?我們是過去救人的,不是來度假的。”
男人鎮定自若,朝右前方抬了抬下頜,“換一個更快的方式。”
淺海灘上,放著一艘金碧輝煌的遊艇,陽光下,限量版遊艇熠熠生輝,充斥著紙醉金迷的味道。
許寧卻沒有半點被炫目道,反而氣憤不已,“換個遊艇度假?你知道我們是去救人的嗎?”
男人笑了笑,指著旁邊的快艇道,“真正的富人不需要炫,我讓你看的,是旁邊的快艇。”
橫跨整個海面,坐快艇,無疑是最快的方式。
與此同時,有兩個穿著專業服裝的快艇教練,走了出來,分別對江執月和關姍說,“小姐,我帶你上艇。”
一個快艇,連帶教練,也只能坐兩個人。
許寧指了指自己,“那我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