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執月睡不著,聞鼎風也就陪著她,小寶小貝已經在車後座睡著了。
只剩下三個大人,還清醒著,並且焦慮異常。
聞嘯雲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,甚至不能好好坐著,站起來一圈一圈的走。
聞鼎風被他吵得沒辦法,狠狠轉頭瞪了他一眼,“有完沒完!能不能坐著!”
聞嘯雲是真的著急,眉頭緊緊皺著,“我擔心許寧,你說那個綁匪會不會虐待她?”
聞鼎風拒絕回答這種沒有確切答案的問題。
他又不是綁匪,怎麼知道綁匪有沒有虐待人質的癖好?
“許寧長得那麼好看,綁匪會不會賊心四起,欺負她?”
聞嘯雲越想越氣,恨不得馬上衝過去把綁匪給手撕了,“我都還沒碰過許寧,那孫子要是敢碰他,我一定讓他斷子絕孫!”
而另外一邊。
許寧仍然被困在黑暗中,她這次被綁在了柱子上。
手腕上繫著麻繩,勒的她生疼。
雖然眼前是一片黑暗,但許寧還是摸清楚了,自己應該是在一個地窖裡面。
空氣中那若有若無的酸味,應該是發酵物的酸味,酸蘿蔔酸菜什麼的。
那個變態出去以後,就沒再回來。
許寧本來想借著這個空檔,把手上的繩子給磨斷,然後偷偷逃掉。
但沒想到的是,那個變態綁繩子的手法一級複雜,許寧累得滿頭大汗,都沒把繩子給解開。
一想到自己像狗一樣,要被栓在這個不見天日的倉庫裡,她就氣的夠嗆:
“真是個王八蛋!變態殺人狂!”
“好端端的,把我綁到這個破地方來幹什麼?簡直吃多了撐的,找不到事做!”
她現在巴不得那個男人馬上死:“該死的臭男人,給我喝水噎死,走路上被石頭絆死,被天上飛炸彈炸死!”
與此同時,地窖上方傳來幾聲響。
傅明修把上面扣著的石板給搬開,彎腰埋頭看向裡面,“你剛剛說什麼?”
許寧剛剛都在罵他,那些話可不能讓他知道。
要是激怒了這個畜生,說不定他一不做二不休,馬上就把她滅口了。
所以許寧矢口否認,“我什麼都沒說,你聽錯了。”
傅明修踩著梯子下來地窖,“我都聽到了,你詛咒我趕緊死。”
果然變態就是變態,自己都聽到了,偏偏要問別人一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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