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緊緊相擁,不再折騰,也不再推開對方。
最後的倒計時,似乎過得格外漫長。
山風吹過,只能環繞在兩人周圍,因為兩人貼的太近,嚴絲合縫,讓風都找不到空子鑽進去。
許寧被親的暈頭轉向,暈暈乎乎之間,突然想到一個問題。
“江總,他們就這麼走了嗎?看到你下來,怎麼都不阻攔你一下?”
聞嘯雲笑了笑,又偷偷在女人唇上啄了一口,“因為沒有一個人,攔得住一個連死都不怕的狂徒。”
許寧瞬間意識到了不對勁,“你幹什麼了?”
“你猜。”聞嘯雲故意不告訴她,因為不想讓她擔心,畢竟剛剛自己做的事實在是太瘋狂了。
自殺加跳車,實在不是正常人能夠做出來的事。
但許寧火眼金睛,看到男人脖子上新鮮的傷口。
“你脖子怎麼了?怎麼在流血?”
聞嘯雲愣了一下,趕緊把領子扯起來,遮住脖子上的傷口。
電光火石之間,許寧好像明白了什麼,“你瘋了嗎,竟然用死威脅他們,我不值得你這樣的!”
聞嘯雲低頭親在女人的鼻尖上,“值得,在我這裡,你是無價之寶,千金不換。”
許寧是一個私生女,從小就是一個受人唾棄的存在。
爹地不親,媽咪不愛。
她從來都是被嫌棄的物件,從很小的時候,就開始自己保護自己了。
她活得如履薄冰,生怕做錯了什麼,就被趕出家門。她像是一個影子,幾乎沒人能看見她。
而在聞嘯雲這裡,她深刻的感覺到了,什麼叫做偏愛?
這個男人為了她,連命都不要。他的一言一行,都在告訴她。她是個寶貝,她值得。
因為聞嘯雲的陪伴,她暫且忘記了炸彈的恐懼。
她被男人抱在懷中,深刻地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溫暖。
人一踏實下來,就會陷入思考。
許寧突然想到困擾自己很久的問題,“聞嘯雲,你是什麼時候,開始喜歡我的?”
在許寧印象中,她好像從來沒有跟聞嘯雲有過交集。她以前看到的聞嘯雲,就是一個吊兒郎當到處沾花惹草的混蛋。
所以她從來沒想過,聞嘯雲會喜歡自己,而且還是暗戀,默默記在心裡愛了這麼多年。
都是要死的人了,聞嘯雲也沒含糊。
“在你不太大的時候,”聞嘯雲活像一個戀童癖,“大概十來歲,第一眼看到你就覺得你很乖,不過太小了,就沒忍心下手,想再養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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