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不定就只有短短幾分鐘,炸彈隨時都有可能爆炸,聞鼎風根本不可能放江執月進去涉險。
江執月準備動身去地窖,卻被男人抱的緊緊的,半點都掙脫不了。
“你把我抱的那麼緊幹什麼,我說了要下去地窖,看看炸彈的情況。”
聞鼎風不說話也不回應,而是沉默把女人抱得緊緊的,像是鎖在懷中,態度極其強硬。
江執月後知後覺意識到聞鼎風是不想讓她下去的意思,“聞鼎風,你別抱著我了,讓我下去看看,許寧和聞嘯雲都在下面,我們不能見死不救吧。”
聞鼎風不是那麼冷血的人,但他更害怕江執月會出事。
他把女人摟得緊緊的,緊的像是要揉進血肉裡,“我擔心你。”
江執月也知道他擔心自己,害怕自己會出事。但江執月覺得,自己這次要是不下去,真的見死不救,她會內疚一輩子。
於是,她抬頭認真看著男人,“聞鼎風,你放開我好不好?我要是真的見識不救,許寧他們有任何事,我都會內疚一輩子,你也不想我一輩子走不出來吧?”
聞鼎風知道她善良,說不定真不讓她下去,她會把自己內疚成抑鬱。
男人拗不過她,幽幽嘆了口氣,“先不著急下去,我問問下面的情況。”
江執月勉強同意了,她善良歸善良,但也不會拿自己的生命當兒戲,要是剩的時間真的不多了,她也不會白白去送死。
兩人一起走到地窖口,聞鼎風衝著黑暗中,問道,“聞嘯雲,你們倆怎麼樣了?”
下面的情況很不好,許寧身上的炸彈莫名其妙開始倒計時,她恐慌的不得了。
她看著身上不足半個小時的倒計時,許寧恐懼的都快哭出來了。
她知道自己時日無多,就更不敢留著聞嘯雲和自己一起送死了。
她使勁把男人往外推,“聞嘯雲,你趕緊走,別管我了,炸彈現在已經啟動了,你還不逃命,愣著幹什麼?”
聞嘯雲很是執著,“要走一起走,我絕對不會留你一個人在這兒。”
聞嘯雲開著電筒,就著暗光,他能夠看清許寧臉上的恐懼。
這個小丫頭也不過20歲,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,她肯定恐懼的不得了。聞嘯雲要是現在拋下她走了,還算個男人嗎?
聞嘯雲一手拿著手機,另外一隻手拿著從地上撿的碎陶片,瘋狂的切割著繩子。
繩子很結實,用這樣的碎陶片根本很難割開,但他手裡並沒有其他趁手的東西,也只有將就用了。
男人咬著牙,割得十分賣力,碎片的邊緣劃破了男人的手,鮮血緩緩流出,順著掌心一滴一滴往下流。
許寧本來一直催促著男人離開,突然聞到濃烈的血腥味,她突然就慌了。
“聞嘯雲,你流血了,快住手!”
聞嘯雲像是感受不到疼痛,完全充耳不聞,繼續切割著繩子。
“留一點點血算什麼,我今天要是不把你救出去,那我就搭上這條命,陪你一起死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