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緊張的嚥了咽口水,“我我我……你們……”
聞鼎風狠狠瞪他一眼,“孩子呢?孩子被你們弄去哪了?”
小混混膽都要下破了,“我也不知道,我把孩子弄出去,放到車上,正打算坐上去,就感覺後脖子一疼,然後醒了就到這兒了。”
保鏢感同身受,“他也被拍了,我當時就被咔嚓一拍,就沒知覺了。”
看來孩子是被那個人帶走了。
小混混作為目擊證人,應該知道,那人長什麼樣?
聞鼎風問他道,“和你一起的那個人是誰?”
小混混搖了搖頭,“我不認識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聞鼎風狠狠瞪他,孩子失蹤,他已經處於暴怒邊緣。
小混混尿都要被嚇出來了,雙腿顫抖著,“我真不知道啊,我就是半路被他抓的壯丁,他還拿走了我二千萬的支票!”
知道小混混有兩千萬支票的,恐怕就只有傅明修一個。
聞鼎風耐著性子繼續問道,“認得他的臉嗎?”
小混混當然認得,“他拿走了我的錢,化成灰我都認識他!”
聞鼎風從電腦上搜索了一張傅明修的照片,藉此來問小混混,“見過這個人嗎?”
照片上的人光鮮亮麗,穿著昂貴的西服,梳著一絲不苟的頭髮,一副成功人士模樣。
乍一看,小混混並沒有認出他來,但認真看了看眉眼輪廓,像極了那個亡命之徒。
小混混用力點頭,“就是他,就是這個混蛋,吞了我的錢!”
江執月心情無比沉重,“果然是他,他帶著小寶小貝,究竟想怎麼樣?”
“想逃吧,拿小寶小貝當護身符威脅我們倆,幫助他逃跑。”
江執月聞言,忍不住啐了他一口,“他還想跑?簡直在做夢,他這種人就應該被繩之以法,應該被槍斃!”
聞鼎風輕拍著女人的後背,“冷靜點。”
江執月一想到孩子在亡命徒手裡,又怎麼冷靜的下來?
她死死咬著牙,“要是小寶小貝有什麼閃失,我一定會殺了他,一定要殺了他!”
江執月一向溫柔大方,像是春天的風,像是溫柔的月光。
她很少有這麼極端的情緒波動,看起來像是一頭困獸,紅著眼睛,隨時隨地都可能找人拼命。
聞鼎風把她摟在懷中,一直輕聲安慰,“我已經派人去找了,很快就能找到他們。”
與此同時,高速公路上。
傅明修正開著車載著兩個孩子,賓士在逃生線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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