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在極致的內疚中,昏迷都昏的不踏實。
男人突然昏迷,江執月嚇得不輕,手腳頓時變得冰涼。
她把男人攙扶起來,又從車上拿過來小毯子,給他墊在身下,讓他睡得舒服點。
事情發生的太突然,江執月腦袋都是懵的,她盯著男人,一個勁追問道:
“鼎風,你怎麼了?怎麼突然暈倒了?究竟發生什麼事了?”
男人正昏迷著,就算能聽見她說話,也無法回答她。
江執月摸了摸男人的臉頰和額頭,他臉色看起來蒼白,卻燙的跟火爐似的。
“你身上怎麼這麼燙?是發燒了嗎?”
按道理來說,一個成年男人,沒道理燒成這樣,臉和額頭簡直燙手。
聞鼎風穿的黑色西裝,西服有點皺,胸腔位置看起來顏色有點深。
江執月覺得不太對勁,她隱約聞到了血腥的味道。
女人像是意識到了什麼,她伸手把聞鼎風的衣服解開。
黑西裝下面,白色的襯衫已經被血染透了。大片大片的血跡猶如盛放的牡丹花,明晃晃地沾染在襯衫上,簡直刺眼。
江執月想起剛剛的撞擊,聞鼎風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讓車停下來。
她只覺得心疼他,但沒想到,他會這麼傻。完全豁出命去,身體傷成了這樣,也不吭一聲。
傷口已經裂開了,還流了這麼多血。聞鼎風身體還在發熱,看這情況多半是傷口發炎了。
要是還不處理,聞鼎風恐怕有性命之憂。
江執月記得車裡有急救包,她開啟後備箱,把急救包拿了出來。
她雖然不會縫針,但換個藥還是可以的。
準備好消毒酒精,消炎藥粉和繃帶,開始左手去解男人衣服。
聞鼎風平躺在小毯子上,襯衫和腹部緊貼在一起,崩出好看的線條。他身材很好,肌肉緊實,要放在平時,江執月可能都忍不住上手揩油。
但今天,看到男人這麼虛弱,她實在是沒有那個心情。
就連給他解釦子,手指都忍不住抖。
她太心疼他了,真是個大傻子,都病成這樣了,竟然還一聲不吭。
釦子全部解開,江執月把他衣服撩開,露出裡面帶血的紗布。
襯衫還好,紗布才是完全被浸透了。紗布和血糾纏在一起,江執月要把外面的紗布給他拆掉才能換藥。
乾涸的血與紗布牢牢長在了一起,江執月用鑷子去扯,血肉和紗布一起被夾起來。
可想而知有多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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