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輩子,都別想逃出他的手掌心。
兩人抱了一會兒,不知道是空氣升溫,還是聞鼎風的病情更嚴重了。
江執月覺得熱得不得了,聞鼎風的皮膚更是燙人。她像是躺在一堆火上,額頭上都熱出了毛毛汗。
聞鼎風卻還是緊緊抱著她,半點沒有要放開的意思。
江執月想掙脫又怕碰到他的傷口,於是好聲好氣對男人道,“鼎風,你把我放開好不好,我感覺你身上好燙,我去拿點消炎藥給你吃。”
聞鼎風身上的溫度確實是加深了。
他被燒得迷迷糊糊,神志有點不清楚。
循著本能死命抱著女人不鬆手,“我不吃藥,抱著你睡一覺就好了。”
江執月簡直無語,“我又不是什麼神丹妙藥,怎麼可能抱著我睡一覺就好了?”
“你就是藥,救我命的藥。”
他像是個孩子,腦袋放在女人下頜處蹭來蹭去,比小寶小貝還要頑皮。
江執月伸手摸了摸他的臉,燙人的溫度,讓女人再次皺著眉頭。
她強行把男人推開了,到急救包裡,找了一瓶消炎藥。
按照說明書,倒出來兩片給他吃。
男人生氣病來,哼哼唧唧不肯吃,“我不吃藥。”
“你不吃藥怎麼好得起來?”江執月把藥掰碎了給他送進嘴裡。
然後又拿了礦泉水,讓他就著藥喝下去。
聞鼎風皺著眉頭,嚥下去,哼唧了一聲,“苦。”
江執月看著他,目光中出現了無限憐愛。他這樣皺著眉頭,嫌藥苦的樣子,和小寶一模一樣。
果然是親父子。
江執月突然很慶幸,自己當年生下了小寶小貝。
兩個孩子乖巧又有才,一個像聞鼎風,一個像自己。
是他們倆的結合,也像是周邊。
江執月曾經看過一句話,我想和你結婚,生個孩子,看看你小時候的樣子。
她很幸運,遇到了想結婚的人,也提前看到了兩人小時候的樣子。
但聞鼎風是個私生子,他小時候肯定不幸福。
一想到他生活在冷眼中,江執月就心疼的不得了。她低下頭,在男人的額頭上親了一下,“以後我和小寶小貝,會好好愛你。”
江執月還以為他睡著了,心裡有一肚子話,想要和他念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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