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有了男人在旁邊插科打渾,江執月就沒覺得那麼緊張了。
沒過多久,急救室外面的紅燈滅了,小貝被推了出來。
正如資料表明,現在醫療技術非常發達,死於哮喘的人越來越少。
小貝的手術很成功,小姑娘完全脫離了危險,她被護士推出來。
江執月撲過去,近距離觀察自己的女兒。
小貝靜靜的躺著,臉色很蒼白,眼睛閉著,像是沉睡中的芭比娃娃。
她看起來太虛弱了,似乎一碰就會碎掉,但江執月還是伸出了手,她真的特別想摸摸女兒。
手伸出去,懸在半空,卻遲遲沒有落下去。
護士還以為她想拿小貝手裡的東西,“那塊玉病人說什麼都不肯摘掉,但為了不影響手術,我們強行給她拿下來,但她還是捏在手裡,怎麼都不肯鬆手。”
江執月這才注意到女兒手裡,緊緊握著那塊平安扣。她捏的很緊,紫關節都泛著青白的顏色,
江執月作為一個母親,當然非常痛恨把自己女兒害成這樣的兇手。她恨不得把傅明修千刀萬剮,看到任何和她有關的東西,都忍不住想要摧毀。
尤其是這塊來歷不明的玉,她更覺得這不是什麼吉祥東西,甚至迫不及待,想要把這塊玉給砸了。
可女兒偏偏寶貝的緊,甚至連手術都不肯把這塊玉給拿下來。江執月真的很奇怪,這個玉上面究竟有什麼東西,這麼吸引著小貝。
她跟著醫護人員把女兒一起送到病房,安頓好女兒以後,醫護人員都走了。
江執月就坐在病床邊上,定定地盯著女兒看。小貝的情況,其實還算良好。
但一看到那塊玉,江執月莫名就覺得心慌,她覺得這塊玉絕對不能,再留在孩子身邊了。
於是,她伸手過去,想把孩子手裡的玉給拿出來。可小貝捏得很緊,怎麼都把她的手打不開。
江執月甚至想強行拿,她一使勁,小貝就十分抗拒,床頭擺著的儀器,出現了不尋常的波動。
江執月掙扎了好半天,硬是沒把玉給拿出來,她實在是沒辦法,幽幽嘆了口氣,想別的辦法。
既然不能強拿,那恐怕就只有智取。
她把頭湊到女兒耳朵邊,認真給她講道理,“媽媽不是要你這塊玉,是想給你保管起來,你現在生著病,萬一拿不穩摔了,可就什麼都沒有了,所以把東西給媽媽好不好?”
小貝雖然沒有醒,但潛意識裡面,能夠聽到媽媽說話。
她似乎是考慮了一會兒,手指微微鬆了些。
江執月拿著繩子,輕而易舉就把玉佩給拽了出來。那塊玉的質感很好,非常溫潤,放在手心裡,觸感非凡。
怪不得小貝捨不得把東西給她,這確實是個好東西。但這樣的好東西,傅明修竟然捨得拿給小貝,很難不讓人覺得奇怪。
江執月端詳著這塊玉,忍不住開始想傅明修的動機。他這樣的人精,絕對不可能白白把這麼貴重的東西交給小貝。
她甚至都覺得裡面是不是藏了什麼炸彈,到了一定的時候,就會自動引爆。
想到這兒,江執月忍不住抖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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