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抱歉,江執月並不打算接受。
她也沒多做停留,直接像風一樣,刮出了重症監護室。
她覺得諷刺,覺得難過,甚至覺得非常戲劇化。
她當年是那麼喜歡傅明修,把所有的愛,所有的心思都給了他。
她恨不得把心都捧給他。
可換來的又是什麼呢?
是一次又一次的背叛,是他的輕視,是他的陷害。
被傅明修騙去酒店以後,跟老男人上床,江執月才是真的死了心。
從那以後,她陷入了無盡的質疑,她甚至都開始懷疑,自己愛人的方式,是不是錯了?
否則,傅明修又怎麼可能為了區區蠅頭小利,放棄他們的愛情。
並且從那開始,江執月的生活就陷入了一連串的噩夢。失戀和懷孕,一連串的打擊,把她踹進了深淵。
江執月用了很多年,好不容易才站起來,擁有了新的生活。
可傅明修這個不要臉的,偏偏來打攪她。介入她的生活,綁架她的孩子,擾亂她的感情,把她的生活弄得一團糟以後,又打算用一句對不起了事。
世界上,哪有這麼容易解決的事。如果對不起有用,還要警察做什麼?
江執月紅著眼睛從病房走出去,迎頭就撞上一方堅硬的胸膛。
男人的胸膛,帶著熟悉的溫度,熟悉的味道,讓江執月忍不住眼熱。
但她不敢哭,至少不敢因為前任,在心愛的人面前哭。
聞鼎風注意到她的不對勁,“這是怎麼了?眼睛怎麼紅了?”
“沒什麼。”江執月倔強地擦了擦眼淚,整個眼圈是通紅的。
“真的沒什麼?”男人把她的臉抬起來,用大拇指溫柔地擦乾淨她臉上的淚珠,“可我剛剛怎麼聽見,病房裡有人在跟你說對不起?”
江執月要是沒責怪他在病房外面偷聽,而是冷冰冰道,“一個神經病,你別理他。”
“既然是神經病,那你為他哭什麼?”聞鼎風有點不開心。
畢竟沒有任何男人,能夠忍受自己的女人,因為別的男人傷心。
江執月用力吸了吸鼻子,努力讓自己恢復正常,“我沒有哭,那個王八蛋他不配!”
聞鼎風點了點頭,把女人擁進懷中,“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,以後有我陪著你,那些事情都不會再發生。”
江執月用力抱緊了男人,以前頻繁出現在她夢中的可怕場景,因為聞鼎風的出現,現在被一點點驅散了。
男人輕拍著她瘦削的脊背,“好了,回去吧,我讓孩子們先回去了。”
江執月還在想平安扣的事,“讓他們回去幹什麼,小貝的平安扣,還沒還給那個畜生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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