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志安教訓女兒,卻慘遭阻止,心情極其不爽。
他一邊叫囂著讓聞鼎風鬆手,一邊冷冷道,“我教訓我的女兒,有什麼不可以?”
聞鼎風不是任人拿捏的柿子,更何況別人都欺負到他老婆頭上了,“您的女兒?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,六年前你就把江執月逐出家門了吧?而且這麼多年,你不是都對外宣稱只有江薇這一個女兒嗎?”
江志安咬了咬牙,氣的說不出話來。
這些事情確實是他做的,但江志安這個人特別雙標,丟臉的時候江執月就不是他的女兒,但輝煌的時候,就必須要為江家做貢獻。
他自己是這麼想的,就以為江執月也是這麼想的。但沒想到,江執月已經完全變了。
她不再是當年那個逆來順受的小女孩,“您確實生我養我,但所有的情誼,在您拒絕給我母親的醫藥費時,煙消雲散。”
當年的事情,江志安確實做的過分,但都這麼多年了,早就應該忘懷了,他沒想到江執月竟然還在翻舊賬。
江志安磨了磨牙,“那又怎麼樣,當時我已經和你母親離婚了,不給她錢難道不應該嗎?”
江執月早就看清楚了他的真面目,但聽到這些話還是忍不住心疼,“就像您說的,我和你們已經沒有關係了,我就沒必要再讓著江薇。她對我造成的傷害,我一定要一筆一筆討回來!”
江志安氣的又想打人。
然而江執月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孤苦伶仃的小可憐了,她現在找到了歸宿,找到了靠山。
聞鼎風護在她身前,無論眼神還是能力,都能為她遮去所有風雨。
“江董事長,我勸你不要亂來,我雖然不會主動冒犯長輩,但如果你膽敢傷害我愛的人,我是堅決不會姑息的。”
江志安雖然很生氣,但知道聞鼎風的能力,這個男人確實很了不得,年紀輕輕就坐上聞氏集團第一把交椅,為人狠辣作風果斷。
江執月能榜上這樣的人,確實還是有點手段,但他總覺得兩人長久不了,“江執月,別怪我沒提醒你,這個男人對你有幾分真心你自己知道,別到時候回來找我哭!”
說罷,他挺直脊背,轉身就走。
江執月倒是一點沒被嚇到,“我是一定不會回來求您的,倒是您既然已經把我逐出家門了,就別再大肆宣揚有我這個女兒,我丟不起這個人。”
江志安氣的臉上都繃不住了,黑著臉離開了。
江執月雖然知道江志安是怎麼樣的人,但畢竟是自己的父親,就這樣被拋棄,就算嘴上不說,心裡也多少有點不舒服。
聞鼎風敏銳感覺到女人心情變化,伸長手臂把她攬進懷中,“好了,別不高興,有我在。親生父母會離開你,親生孩子會重組家庭,但我會陪你,陪你一輩子。”
江執月用力點頭,眼眶一紅,轉頭就撲進了男人懷中。
她本來都不打算哭的,但聞鼎風說的這些話太戳人了,她實在是忍不住。
她把頭埋在男人懷中,像是受了委屈的小貓,輕聲嗚咽著。
聞鼎風伸長手臂,將她環進懷中,“好了,別哭了,怎麼跟個小哭包一樣?我不是說了不會離開你嗎,又不是說不要你,你哭什麼?”
江執月又氣又急,“你管我,我就是想哭。”
“那就哭吧。”聞鼎風緊緊抱著他。
這明明在拍攝場地上,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,按道理說圍觀的人應該很多,但現在一個人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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