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吃了,我難受。”
她也強撐著吃了不少東西,聞鼎風不想再為難她,就點了點頭,讓保姆倒了一杯果汁過來。
江執月沒有任何喝的慾望,而是從椅子上站起來,“我上去看看那個程式怎麼樣了。”
聞鼎風沒有攔她,她現在精神狀態不太好,總得讓她早點寄託,否則她會被逼瘋的。
她覺得疲憊,雙腿跟灌了鉛似的,費了老大力氣才走到樓梯口。
女人抬頭看著樓梯,以前輕輕鬆鬆就能爬上去的高度,現在卻覺得像是巍峨的大山,完全高不可攀。
江執月抬起沉重的腿,試圖邁上去,卻突然覺得眼前一黑。
她不受控制,倒了下去。
身後,傳來保姆的驚叫,“少奶奶……”
緊接著是推開桌椅的聲音,聞鼎風邁著長腿跑了過來,把她從地上抱起來。
江執月迷迷糊糊聽見男人在叫她,但不知道是因為逃避還是真累,她一點都不想醒過來。
如果孩子們還沒有訊息,她與其煎熬著,還不如這樣昏迷過去,就當做是逃避。
聞鼎風把女人抱回臥室,直接打電話通知了家庭醫生,他叫的特別急,家庭醫生連闖三個紅燈,風馳電掣趕了過來。
聽他的口氣,家庭醫生甚至都以為是出了人命,結果過來一看,江執月好端端的,心跳正常,脈搏正常,呼吸正常,什麼毛病都沒有。
就臉色看起來有點差,頂多有點營養不良亞健康。
聽到家庭醫生的診斷,聞鼎風完全不信,“沒問題怎麼會暈倒?也不可能是低血糖。”明明剛剛才吃過飯。
“悲傷或者焦慮過度產生的應激反應。”
確認女人沒事,聞鼎風坐回床邊,握著她的手重重嘆了口氣。
剛剛江執月倒下的時候,他甚至覺得天都塌了。聞鼎風從來沒有這麼慌亂過,但家庭醫生趕過來的幾分鐘,他卻感受到了無盡的黑暗。
他真的沒辦法失去江執月。
一想到她可能有事,他簡直絕望不已。
不過幸好,她沒什麼大礙。
儘管有了這個認知,聞鼎風還是覺得心慌,他把女人的手放在唇邊,親吻著,“執月,你一定不能有事。”
孩子的事情像根刺,懸在江執月心上,就算她想逃避,也沒辦法徹底自欺欺人。
昏迷不到兩個小時,她又醒了過來。醒過來第一件事,就是問程式怎麼樣了?
聞鼎風一直在床邊陪著她,看到她醒過來眼睛亮了一下,“你醒了?有沒有感覺不舒服?”
他說著,還叫了家庭醫生,再給她檢查一遍。
江執月拒絕了檢查,眼睛直勾勾盯著聞鼎風,追問道,“那個程式解鎖的怎麼樣,有線索了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