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事情真相,究竟是不是如此,還有待考證。
江執月就像是生活在絕境中的人,抓住了一根稻草,就用力想往上爬。
她立刻滿血復活,用沒受傷的手,揪著男人的袖子,“鼎風,你帶我去探望一下傅明修,我想弄明白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。”
好不容易找到線索,聞鼎風自然不會輕易放過,他伸手扣住女人的手指,拉著人往外走。
江執月跌跌撞撞跟在後面,她臉色有點蒼白,走路不穩,像是隨時會倒。
聞鼎風太擔心她了,本來想把人抱起來,忽然看到白裙裙腳上,有一塊嫣紅的血跡。
男人頓時皺了皺眉頭,“先換件衣服。”
他是無神論者,從小到大,都只相信自己。可和她在一起以後,就開始相信鬼神,她衣服上有血,怕是血光之災。聞鼎風不敢冒這個險,強逼著人換衣服。
江執月倒是覺得沒什麼,“一點點血不礙事。”她恨不得馬上飛奔過去,抓著傅明修的領子詢問情況。
可聞鼎風卻半點不肯退讓,“不換衣服,就不能出去。”
江執月無奈點了點頭,她太著急了,去找衣服的時候,差點一腳踢在床腳上。
幸好,聞鼎風拉住了她,“看清楚再下腳,那麼急幹什麼,不差這兩分鐘。”
江執月完全沒把這話聽進去,換衣服的時候也沒避著聞鼎風,只是稍稍轉過了身。
她脫掉染了血的白裙,露出光潔的背和纖細的腰肢,穿衣服的時候很急,完全不著要領,像個不會穿衣服的小屁孩兒。
聞鼎風微微嘆了口氣,幫她撐住袖口,又握住女人的手,把她把手穿過來。
穿好以後,聞鼎風把弄亂的頭髮替女人撫平,直接把人公主抱了起來,“真是不讓人省心。”
江執月確實覺得自己太無能了,她以前不是這樣的,小寶小貝被綁架,讓她被抽去了主心骨,所以才會變成這般模樣。
江執月窩在男人懷中,沒來由覺得難過,受傷的手垂著。
經過門口的時候,突然被人拉了起來,聞鼎風輕聲道,“別撞到傷口。”
男人的手很溫暖,緊握著她的手腕,兩人皮膚相貼的地方,帶著絲絲溫暖,又升騰起無限穩定。
江執月突然覺得很慶幸,雖然她垮掉了,但聞鼎風沒有放棄,將七零八落的她撿起來,並用力撐著。
傅明修因為身體原因,現在還在醫院裡住著,病房門口長期有人看守,相當於把監獄改成了病房。
到達醫院以後,聞鼎風直接把人公主抱上了樓,江執月覺得太招搖,說了好幾次想自己下來走,蛋都被男人駁回了:
“你受傷了。”
江執月覺得很無奈,“我是手受傷了,又不是不能走。”
看她心不在焉,聞鼎風真的很怕她摔到,“我走路快,你不想早點見到傅明修,問問他情況嗎?”
江執月立刻被說服,不嚷嚷著要下來自己走了。
聞鼎風確實腿長走的快,沒一會兒就抱著人上了樓,傅明修所在的病房特別好找,因為就那個房間門口站了兩個警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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