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訊息的日子,又過去了兩天。
江執月每天生不如死,總覺得眼前灰茫茫的,如同世界末日。
她真不知道這種日子,還要煎熬多久。
聞鼎風一直在積極尋找證據,但還是尋無所獲,k哥那群人藏的太緊了,完全沒有任何風聲。
作為孩子的父母,江執月覺得自己像是一個愚人,只能守株待兔。
不過幸好老天並沒有放過她,等待了不久之後,綁匪那邊終於有了訊息。
綁匪打了江執月的電話,儘管用了變聲器,語氣還是特別憤怒:
“你居然敢報警?你是不是想讓我馬上殺了你的孩子?說吧,想殺哪一個?男孩還是女孩?我馬上成全你!”
江執月聽到綁匪如此變態的聲音,嚇得語無倫次,“你不準動我的孩子,只要你不動他們,無論你提什麼要求,我都會接受!”
“真的,提什麼要求都會接受?”對方十分不可自信。
“我從來說一不二,只要你不害我的孩子,無論你說什麼,我都能答應。”
對方想了一下,立刻給出了答案,“你們之前不是定義了一個死刑犯?去給他翻案也行嗎?”
江執月立刻警覺起來,“你說的是傅明修?你是他的什麼人,怎麼對他的事情那麼清楚?”
對方愣了一下,不過立刻裝出了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,“我和傅明修沒有什麼關係,但就是想考驗一下你,你不是為了孩子什麼都能做嗎?難道這種事情不可以?”
“傅明修確確實實殺人了,他殺人入獄也不是因為我檢舉,我和他無親無故,又為什麼要為一個死刑犯翻案?”
江執月覺得很鬱悶。
對方被問住了,狠狠丟下一席話,“如果你不按照我說的做,就等著替你的孩子收屍吧!”
聽見聽筒中傳來的嘟聲,江執月非常抓狂,但對方確實已經掛掉了電話。她再打過去,那個電話也顯示空號。
“這個人究竟想怎麼樣?讓我替一個死刑犯翻案,他是瘋了嗎?”江執月完全控制不住激動的情緒,她大吼著,眼眶忍不住紅了。
“別生氣了,或許我們可以換個思路想想,從他做這些的目的出發,從而得到更多的線索。”
聞鼎風如此冷靜的一席話,瞬間讓江執月安定下來。
她睜著朦朧的淚眼,“那你說,他有什麼目的?”
“突然去給一個死刑犯犯案,誰都會覺得莫名其妙。那你覺得,他應該是為了什麼?”
江執月思考了一下,“有可能他和死刑犯有某種關係,也有可能他想借此抹黑我們,那針對的就是我的藝人身份,或者是你的企業家形象。”
畢竟和死刑犯攪在一起的,都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“你這兩種猜測,和我想的一樣,如果是第一種,你覺得他和傅明修會是什麼關係?”
傅明修現在已經是死刑犯了,他那些狐朋狗友,早就和他劃清了界限,所以不可能是他們。
而這個世界上,唯一肯真心待他的人,恐怕真的沒有幾個。傅明修太負心寡義,得罪的人太多,真的沒有人,和他推心置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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