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寶被他那句話雷到了。
他從來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。
前一秒鐘還在威脅自己,後一秒鐘就委屈巴巴,說該委屈的是他。
小寶錯愕的眼神盯過去,聞鼎風倒是很坦蕩,黏糊糊對江執月道,“老婆,一碗水要端平,我也想吃糖醋里脊。”
小寶頓時不想吃飯了,他想吐。
江執月越發覺得不對勁,聞鼎風雖然一個勁在嚷嚷著委屈,但怎麼看著小寶才是真委屈,這孩子嚇得連菜都不敢夾了。
想了想,又覺得小寶可能是內疚,畢竟他確實傷害了聞鼎風。
這樣想著,江執月就不覺得多疑了,雨露均霑給父子三人都夾了一輪菜,讓他們不要辜負她的手藝,多吃點。
畢竟工作一忙起來,又不知道什麼時候,才能給他們三個做菜了。
吃完飯各自回房間,聞鼎風先去洗了澡,擦著溼漉漉的頭髮出來,他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小寶怎麼回來的?”
江執月本來在用電腦看明天的工作行程,聽見這個問題,手中的滑鼠沒握住,直接落到地上去。細細的線連著滑鼠,在空中直蕩。
江執月趕緊把滑鼠撈起來,腦海中想著的卻是周兮遠給她表白的場景,要是要聞鼎風知道,她為了接小寶去了情敵的家裡,還被表了白,他估計要炸。
她腦袋一陣亂,隨口敷衍道,“就那麼回來的。”
“自己回來的?”聞鼎風不相信小寶會那麼自覺,再說了要回來早就回來了。
江執月不說話,整個人忐忑極了。
聞鼎風眯了眯眼睛,又繼續問道,“你去接他回來的?”
江執月不習慣騙人,沉重點了點頭,“嗯。”
“見到周兮遠那個混蛋沒有?”聞鼎風果然開始吃醋了。
江執月只好硬著頭皮道,“周律師在家,跟他打過招呼就把小寶帶回來了。”
小寶是周兮遠的籌碼,江執月把小寶帶回來,按理說不會有那麼容易。
聞鼎風又問道,“沒發生什麼吧?”
江執月幾乎是瞬間抬起了頭,心臟幾乎躍到了嗓子眼,聞鼎風不會知道周兮遠跟他表白的事情了吧?
幸好男人又接著道,“我總覺得那混蛋沒有那麼好心,你沒有被他欺負吧?”
江執月說沒有,迅速想把這件事情敷衍過去,然後抓起衣服去洗澡。
幸好,聞鼎風也沒再糾結,江執月洗完澡出來看到他在看電腦,估計是在忙公事,稍微鬆了口氣。
女人把頭髮吹了,掀開被子上床,開啟夜燈,看床頭的雜誌。
看了沒一會兒,聞鼎風就關上電腦過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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