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這個意思。”江執月趕緊解釋,“你先回房間去吧,好好冷靜冷靜。”
徐戈薇張著尖利的牙齒,不分敵我,發狂道,“說的輕巧,被惹到的不是你,你當然說冷靜就冷靜!我現在冷靜不下來,我想把那個女人給殺了!”
江執月真怕她做傻事,趕緊從她口袋裡把房卡摸出來,將房門開啟,再把人推進房間裡,“你回房間休息一下,好好平復一下心情,別再想了。”
徐戈薇感覺心頭有刀山火海在翻湧,她既憤怒又委屈,紅著眼睛被推進房間,她覺得煩躁極了。江執月剛想跟著進去,徐戈薇就砰的一聲,把房間門給關上了。
江執月差點被砸到鼻子,她心悸地揉了揉鼻子,放心不下里面的人,敲門道,“戈薇你沒事吧?”
一門之隔的房間裡,徐戈薇氣得瘋狂跺腳,她的手腕被捏起了紅痕,現在疼得要命。白皙的皮膚上痕跡很重,不僅手疼,心情更是糟糕。剛剛的欺負,讓她覺得很恥辱。
徐大小姐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?一般都是她欺負別人,什麼時候輪得到這種賤人騎到她頭上?要不是因為梁昱塵沒在,她至於受這種氣嗎?
門外面,江執月尤其放心不下她,還在咚咚敲門:“戈薇,你怎麼樣了?開門讓我進去好嗎?”
徐戈薇覺得心情糟透了,她現在又氣又惱,還格外想念梁昱塵,想向他吐槽,並向親親男朋友求個安慰。最好能讓梁昱塵替自己出頭,讓江薇好好看看,梁昱塵究竟愛不愛她!
想到這兒,她立刻掏出手機,撥通了梁昱塵的電話,忍著滿腹委屈,想向他訴訴苦。
她已經難過到極致了,無數語言湧在喉頭,迫切想要一個發洩口。最好梁昱塵現在能出現在她的面前,給她一個有力而堅實的擁抱。就算做不到立馬見面,能在電話裡安慰兩句也是好的。
但電話卻一直沒通。聽筒中的嘟聲,冰涼又堅硬,激得她眼淚都下來了。
接電話呀,接電話呀,趕緊接電話!
徐戈薇在心裡懇求著,她已經難過的站不住了,眼睛被淚水糊了一片。身體也忍不住顫抖,她太難過了。
一直到自動結束通話,都沒有人接電話。
徐戈薇憤怒掀了茶几上面的東西,茶几上擺著一副玻璃茶具,玻璃製品被掃落在地,砸碎了,發出刺耳的聲音。
江執月在外面聽著,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,咚咚敲門道:“戈薇,你怎麼了?發生什麼事了?”
徐戈薇一點回應都不給,她像是沒聽到似的,拿著手機, 重新回撥了電話。一連打了好幾個,但就是沒有人接,梁昱塵也不知道幹嘛去了。
他是聾了還是死了?怎麼就不接她的電話呢?!
門外,江執月著急的要命,冷汗冒了一額頭。她瘋狂砸著門,聲音緊張到帶著顫音:
“戈薇,你開門啊!剛剛是什麼聲音,你別嚇我啊!”
徐戈薇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,自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。她紅著眼睛,頭髮散亂,絕望的淚水一顆顆往下掉,手已經抖的連電話都拿不住了。
人在極致痛苦的時候,尤其脆弱,江薇剛剛說的那些話,像是復讀機一樣在她腦海中反覆播放——
“你男朋友根本不喜歡你!”
“你就是個不要臉的倒貼貨,梁昱塵根本不在乎你!”
“在梁昱塵心裡,你還不如工作重要!”
……
無數的聲音嘈雜在一起,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匕首,一刀一刀砸在她脆弱的心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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