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戈薇一鼓作氣跑回了房間,準確來說,是跑回了梁昱塵的房間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來這想幹什麼,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,已經在掀被子了。
柔軟的被子被掀開,床單鋪得很平整,沒有一絲褶皺。至少今天還沒有人在上面快活過。
她並沒有放下心來,又轉身去了浴室,想看看有沒有女人用品。
徐戈薇很早就在娛樂圈飄著了,見慣了娛樂圈各種噁心交易,她有徐家護著,不至於被沾染其中。但各種噁心勾當,還是聽過不少。
比如以色上位,陪睡一晚就能拿到一個角色。
徐戈薇想不通梁昱塵為什麼肯幫那朵小白蓮,她長得又沒有她好看,腿沒她長,腰也沒她細,難道是床上功夫比較好?迷住了梁昱塵?
她越想越不服氣,對著浴室鏡子,凹了半天姿勢。雖然沒有化妝,但是她天生麗質尺寸傲人,怎麼扭怎麼好看。
越看越覺得梁昱塵跟她分手,是腦袋有病眼睛瞎了。那個小白蓮,哪裡比得上她?!
徐戈薇火氣大,身體也燥,她本來檢查完浴室裡沒有女人用品,就打算離開了,但看到房間裡的大浴缸,心裡癢癢的。
那個酒店不同的房型,設施就不一樣,比如她那個房間有一個落地窗,拉開窗簾就可以看海景,這個房間雖然看不到成片的海,但多出了一個巨型按摩浴缸,光看著就覺得舒服。
徐戈薇不管三七二十一,直接把衣服扒了,理直氣壯跳進了浴缸裡。
她不僅徵用了浴缸,還用梁昱塵的名義訂了一堆極品海鮮,開了一瓶八幾年的紅酒,一邊按摩一邊吃東西,享受的很。
梁昱塵在餐廳等到韓存昊過來,把戚雨佳交給對方,立刻邁著長腿,乘電梯上樓。
雖然外表看不出來,但他還是有點擔心徐戈薇的,徐戈薇性格太急了,剛剛直接被氣走了,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事來。
生氣歸生氣,又不是不喜歡她了,梁昱塵最怕的就是她當真,會想不通做傻事,傷害自己。
梁昱塵沒直接回房間,而是乘電梯過去了徐戈薇所居住的樓層,他剛從電梯裡出來,就聽見了江執月焦急的聲音。
“她沒有在房間裡嗎?我看著她上來的,怎麼會沒有人?”
徐戈薇從餐廳跑走以後,江執月立刻追了上去,但還是慢了一步,她追過去的時候,電梯已經往上爬了。她不知道徐戈薇中途下了梯,還以為她回房間了。
所以一回來就開始敲隔壁的門,徐戈薇不在裡面當然沒人開門,她敲了半天沒人應,就去找前臺拿了鑰匙。
梁昱塵追上來的時候,江執月剛開了隔壁的門,裡面空空如也,徐戈薇根本不在裡面。
“看看她行李箱在不在。”聞鼎風冷靜得多,推門進去,一股濃重的酒氣迎面而來。
男人掩了掩鼻子,看到隨處都是的亂七八糟的衣服,以及東倒西歪的酒瓶,嫌棄意識更濃,“這是人住的地方嗎,徐戈薇的房間怎麼跟豬圈一樣,長了手不會收拾嗎?”
梁昱塵站在門外面,微微勾了勾嘴角,徐戈薇才不會收拾。她出生就含著金湯匙,長這麼大都是嬌生慣養過來的。別說收拾房間了,從小到大連衣服都沒丟進過洗衣機,全是傭人幫著洗。
梁昱塵深刻的記得,他和徐戈薇剛談戀愛沒多久,有次徐戈薇休息過來探班,在他在拍攝基地買的房子裡住了幾天,被掃地機器人嚇得大叫。還給他打電話求助,說有一個圓形盤狀物活了。
梁昱塵先是愣了一下,反應過來以後,笑的眼淚都出來了。他其實挺討厭傻乎乎的人,但這些行為一旦出現在徐戈薇身上,他就不覺得討厭了,甚至覺得很可愛。
他的徐戈薇,永遠那麼天真可愛又理直氣壯,她永遠意氣風發,好像什麼都不怕。
想到這兒,梁昱塵突然頓了一下——他錯了,徐戈薇還是怕的,她害怕失去他。每一次吵架以後,先服軟的一定是徐戈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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