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戈薇說的這些,純屬是為了挽回面子。
其實都已經到這個節骨眼上了,顧導都被逼的不敢挑了,只要有人上她就謝天謝地了,管她是誰呢。
幸好梁昱塵沒有追究,男人靠在沙發上,抬眸戲謔看著她。
徐戈薇有一種自己的拼命耍猴戲,唯一的觀眾是梁昱塵的錯覺。並且這位爺津津樂道,隨時可能掏出兩枚硬幣打賞她。
她越發覺得屈辱,隨時準備拂袖走人。但想了想,還是忍住了,“雖然現在有一個預備人選,但嘉賓人選確認之前,你都不能走!”
“為什麼不能?”男人挑了挑眉,“我留在這,也起不到任何作用。”
徐戈薇當然是捨不得他走,按照梁昱塵這種勞模性格,一旦從這兒出去了,天南地北的跑,整天除了拍戲還是拍戲,讓她上哪去抓人?
真到那時候了,恐怕兩人除了陌路還是陌路,想複合,下輩子吧。
徐戈薇越想越覺得心酸,曾幾何時她眾星捧月的嬌女,大家都哄著寵著。稍微皺一下眉頭,都跟天塌的似的。她到底是犯了什麼錯,上天才會派這種油鹽不進的臭石頭來折磨她。
“我不管,你必須得留在這兒!”
“為什麼?”梁昱塵又挑了下眉,“你得給我一個理由。”
“要理由是吧,姑奶奶給你一堆,”徐戈薇也不要什麼臉皮了,噼裡啪啦道,“你剛剛親我那下還沒算呢,還有你以前睡我那麼多回,以為一句分手就可以抵了?沒門。”
情侶之間發生床笫之事,不都是你情我願的嗎?梁昱塵真不知道這種事情,居然還可以拿出來碰瓷。
不過,他倒是樂於被碰,“所以你想怎麼樣?”
“要分手也可以,我一個黃花大閨女,白白被你睡了那麼多次,你總得給我個說法吧!”
徐戈薇說完才發現男人眼神有異,“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,以為我有過那麼多男朋友,就不乾淨了是嗎?我告訴你,我就和你一個人做過!”
說起這個就來氣,徐戈薇雖然談戀愛談的早,但在某件事情上一直很保護自己,親嘴可以,上床不行。是個男人都忍不住這麼個妖精在眼前晃,徐戈薇也覺得談單純戀愛沒意思,所以男朋友就走馬觀花地換。
別人都說她不知道和多少人睡過,但只有她自己知道,到現在為止,徐戈薇只有過一個男人,就是梁昱塵。
“不信算了。”突然說這個,徐戈薇臉紅到自暴自棄。
梁昱塵卻輕輕搖了搖頭,“沒……沒有不信。”
“反正不管你信不信,你都得給我個交代,老徐家的女兒絕對不能讓人白睡!”徐戈薇說完這話就沒出息紅著臉跑了。
梁昱塵聽見砰的一聲關門聲,明顯能聽到自身心臟悸動,他覺得自己的計劃被打亂了,他把徐戈薇抓回來告訴她:
他這輩子就認定她了,他會娶她,疼她一輩子。
但徐戈薇那個沒出息的,早就跑遠了。她已經臉紅到要爆了,坐電梯上樓,紅著臉經過隔壁房間。
聞鼎風正好從房間裡出來,他家祖宗突然想吃樓下某家蛋糕,但看了一下沒有外賣,便指使聞鼎風跑腿去買。
這種跑腿的事情,一般是交給助理去做的,現在助理不在身邊,聞大總裁也樂得清閒,很是樂意去買蛋糕回來寵老婆。
他都想好了,一口吻吃一個蛋糕,想要吃整塊就用身體來換。要麼就把奶油塗到江執月身上,讓某隻小饞貓看他吃。
“徐戈薇,你跑什麼?”聞鼎風冷聲喝道,又看見對方臉紅如番茄,更疑惑了,“又幹了什麼流氓事?臉紅成這樣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