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志明深呼吸了一口氣,伸出手想拍拍江薇的後背,安慰一下她。
但對方卻像受驚的鳥兒,警惕躲開了,她冷眼看著蔣志明,“你別碰我!”
蔣志明知道自己對她造成了無盡的傷害,心中存有愧疚,伸出去的手又慢慢縮了回來,“對不起,我會努力剋制自己的。”
“反正你要麼就打死我,要麼就放過我。”江薇拋下選項,閤眼睡了。
她整天躺在病床上,其實並不困,與其面對蔣志明,還不如裝睡來的痛快。
雖然眼睛閉上了,但耳朵還是靈敏,她聽見有挪動凳子的聲音,蔣志明搬了個凳子在旁邊坐下。
江薇沒有理他,自顧自睡自己的。蔣志明坐在床邊,一直盯著她,好半天才道,“我知道你恨我,但我還是沒辦法放開你。”
“江薇,我愛你,我離不開你。”
江薇背對著他,緊閉的眼睛裡滑下淚來。可笑的是,她竟然信了這句表白。但可悲的是,身上蔣志明親手帶給她的傷口,又傳來了致命的疼痛。
江執月他們已經走到了停車場,兩人動作劃一上了車,停車場依舊安靜,車燈開啟照亮了黑暗。
現在沒有不識相的人在停車場裡做苟且之事,這裡也算得上是一方淨土,江執月走下來也消了不少氣。
她問旁邊的男人,“剛剛你去哪了?”
“去辦公室找那個醫生聊了兩句。”聞鼎風把車開了出去。
江執月被吊起了胃口,“聊得怎麼樣?有什麼發現嗎?”
男人搖頭,“那個醫生是個人精,一直在跟我打太極,沒套出什麼有用的資訊。”
江執月懨懨垂下了眼皮,突然又想起了什麼,“喬助理查的怎麼樣了?”
說曹操曹操到,聞鼎風手機響了。
男人看了一眼,是喬治的電話,他開車不方便,讓江執月接了。
“喬助理,怎麼樣了?”
“夫人,我已經調查過了,這個張醫生的戶頭上今天早上確實匯入了一筆鉅款。”
“誰匯的款,調查清楚了嗎?”
喬治道,“是從一個投資公司劃的賬,我調查了一下公司法人,叫做蔣志明。”
江執月心裡咯噔一下,她側頭和男人對視一眼,“果然是他!”
事情已經這麼明瞭,再說沒有蹊蹺,那就真的是自欺欺人了。
確定了是蔣志明在其中搗鬼,江執月解決了一個疑惑,但很快就有新的難題浮出水面。
蔣志明如此大費周章,究竟是在遮掩些什麼呢?
江薇是生了什麼重病?還是說,她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,需要封口掩蓋。
江執月百思不得其解。
。疼點有的脹袋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