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邊說話,一邊往電梯走。江執月抿了抿唇,“那你說要怎麼樣?今天確實是我的疏忽,對不起。”
一般情況下,聞鼎風拒絕她在自己面前露出這般愧疚的表情,但今天不一樣,他故意要利用某人的自責心理,給自己賺個甜頭。
電梯門緩緩合上,狹小的天地裡只有他們兩人,聞鼎風微微低頭,將微薄的唇湊到女人耳朵邊上,壓低嗓音道,“我現在很生氣,你打算怎麼哄我?”
江執月侷促地絞著手指,嘴裡唸叨著,“對不起,我……”
“光說對不起可沒用,你得拿出實際行動。”某人老流氓上身,逗媳婦兒逗得很快樂。
江執月頭埋的低低的,腦袋飛速轉動,不知道該用什麼方式彌補過錯,“要是一頓飯不夠的話,我多請你吃幾頓?”
真是不開竅。
聞鼎風氣得咬了一下她小巧的耳尖,“我們結婚了,別說一頓午飯,我這輩子的午飯都得由你承包。”
江執月吃痛,往旁邊躲了一下,“承包就承包,幹嘛咬人,你屬狗的嗎?”
屬狗這個詞,某個老流氓欣然接受,趁著電梯還沒下降到一樓,他湊過去一口親在了女人軟軟的唇瓣上。
江執月被某人堵住了嘴,伸手去推男人的肩,好不容易找到一些空隙,氣喘吁吁道,“你幹什麼?”
這可是在電梯裡,隨時都可能停下,要是被人看到了,還不得尷尬的跳樓啊!
聞鼎風倒是一臉正色,理由也找的恰當且充分,“你不是說我屬狗嗎?那就先拿你練一練嘴。”
江執月都被氣笑了,捂著嘴道,“哪有狗懟著人嘴咬的?”
聞鼎風低聲笑了一下,格外義正言辭,“我這不是第一天當狗不知道流程嗎?”
江執月氣得不想理他,自己只是隨意抱怨一句他屬狗,他倒是上綱上線了。
聞鼎風角色扮演很入迷,繼續問道,“除了嘴,還能咬哪兒?”
江執月氣得瞪他,“哪都不能咬!咬哪兒都疼!”
“既然咬哪都疼,那我輕點。”聞鼎風單手捧起女人的臉,再一次吻在了她的唇上。
這個吻很輕,虔誠又溫柔。親吻的時候,聞鼎風放在她耳朵後面的手指,無意識摩挲著。那一塊的皮膚變得很燙,一直從耳根燙到心尖。
江執月明顯感覺到心口的部分在短時間內發生了一場火山噴發,滾燙的岩漿噴的到處都是,她的心在熱浪中忐忑跳躍。
這樣的感覺持續了很久。兩人去了附近的餐廳,飯都吃到一半了,江執月都沒鎮定下來。
她甚至都不敢正眼看聞鼎風,只敢偷偷瞅他,眼看要和對方的眼神對上,她又飛快把頭轉到別處去。
聞鼎風喝完一口湯,拿了餐巾擦嘴,取笑她道,“躲什麼?橫豎都是你的人,想看就看,不必害羞。”
“誰害羞了?”
聞鼎風慢吞吞拆穿她,“嘴硬之前記得藏好馬腳,用紅彤彤的耳朵對著我,這話可沒有說服力。”
江執月立刻伸手捂住耳朵,氣憤地瞪了餐桌那邊某個惡劣男人一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