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執月和導演不住在一個樓層,兩人在電梯分道揚鑣。
導演剛把門刷開,就感覺後腰被抵住,有人在她身後威脅,“不許動,把值錢的東西交出來!”
導演配合舉起雙手,“值錢的東西都在房間裡。”
背後人道,“那愣著幹什麼,進去給我拿!”
導演被人挾持著進去了,門口玄關處掛著一面鏡子,導演面對鏡子,從身後人道,“徐影后,過完癮了嗎?”
徐戈薇把抵著導演後腰的手機收回來,走到沙發前坐下,“聊的怎麼樣?那個裝病的什麼時候回來拍攝?”
導演把外套脫下來掛上,“沒有裝病,我今天去醫院,江薇臉色還挺差的。”
徐戈薇嗤之以鼻,“說不定是化妝化的呢,你眼神又不好,我之前不也裝病騙過你?”
“不就是胃炎那次。”導演冷哼了一聲。
徐戈薇詫異,“原來你知道啊。”
“你以為我真那麼傻?”導演放了杯水擱到她面前,“我早看出你沒生病了,想著你宿醉拍出來狀態也不好,就順水推舟賣你個人情。”
“原來你沒那麼笨啊。”徐戈薇端起熱水喝了一口,喝完還嫌棄道,“連茶葉都捨不得放點,真摳!”
導演懶得伺候她,“沒正事就回去,別在這兒煩我。”
“所以你打算怎麼辦?就這麼傻等著?”徐戈薇氣呼呼的,“是我就把那個拖油瓶給踹掉!”
“不用你踹,她自己想走,我沒讓!”
“為什麼不讓她走?”徐戈薇瞬間炸了,“好你個顧真姿,那個女人究竟給了你什麼好處,你這麼幫著她?”
導演被吵得頭疼,“不是我不讓,是江執月不讓她走。”
“為什麼啊?”徐戈薇十分不解,“執月,為什麼不肯讓她走?她想氣死我嗎?”
“我也不知道江執月究竟為什麼不讓她走,你自己去問吧!”導演連推帶哄終於把這祖宗給送走了。
徐戈薇帶著一腔怒氣,咚咚敲響了江執月的房間門。
江執月正坐在沙發上走神,差點沒被這驚雷似的敲門聲嚇破膽,她皺了皺眉頭,“誰啊?”
聞鼎風一語道破天機,“這敲門敲的像索命的動靜,除了徐戈薇還有誰?”
房門開啟,果然放進來了一個索命的徐戈薇,她氣呼呼走到江執月面前,尖著嗓子喊道,“執月,你是不是不愛我了?江薇想走你就讓她走啊,為什麼偏要留下她?”
“她不能走。”江執月回答。
徐戈薇抓狂握住江執月的肩膀,使勁搖晃道,“為什麼不能走?你說你是不是不愛我了?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多討厭江薇,她把我們當傻子晾了這麼久,你為什麼要護著她?”
江執月被搖得腦漿子都要散了,幸好聞鼎風看不下去,過來解救她,“放開,她沒愛過你。我的老婆只愛我。”
徐戈薇嫌棄道,“聞鼎風,你少在這噁心人,我和執月說正事呢!”
聞鼎風把江執月護在懷中,防止徐戈薇又抽風把他老婆搖的七葷八素,“天天只知道抽風,能有什麼正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