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小三?”
聞鼎風眉心跳了一下。
他完全不懂江執月是什麼意思?
明媒正娶到民政局登記過的老婆,怎麼就變成了見不得光的小三了?
“執月,你什麼意思?什麼叫做小三?”
“你有女朋友,還和我糾纏不清,我難道不是小三嗎?”江執月的神情很悲憫。
一雙鹿眼倔強睜著,眼淚打轉,瞪得通紅。
“你怎麼可能會是小三,你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,我們去民政局登了記的。”
聞鼎風知道她忘了很多事,但沒想到會忘得那麼離譜,連他是她丈夫的事也忘得一乾二淨。
江執月像是被這個訊息驚訝到了,眼睛瞪得大大的,“你說什麼?我們結婚了?這怎麼可能……”
“為什麼不可能?我愛你,你愛我,我們還有一對那麼可愛的孩子,為什麼不可以結婚?”聞鼎風耐心跟他解釋。
“可……”江執月張了張嘴,眉眼中有疼痛在閃爍,“可你根本一點都不喜歡我,我那麼努力想和你在一起,你卻連個正眼都不給我。”
“你在說什麼?你冤枉我了。”聞鼎風扶住她的肩膀,認真道,“恐怕全世界都知道,是我追的你,為了以防萬一,我向你走滿了一百步。”
是這樣嗎?
江執月看著男人的眼睛,瞳孔純黑,眼神真摯,那是一雙極具欺騙性的眼。像是幽深的潭,隨時都可能把人吸進去。
清透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她的大腦,如一把鑰匙般,倔強想開啟封鎖。腦袋裡有什麼東西呼之欲出,江執月覺得自己頭痛欲裂。
她痛呼了一聲,猛得伸手想捂住腦袋。手上有傷,微微一動就痛得不得了。
聞鼎風見狀,立刻攥住女人的手腕,“別動,小心傷口。”
江執月皺著眉頭掙扎,“我的腦袋好痛,我好痛苦,我痛……”
聞鼎風伸手把人攬進懷中,溫厚的大掌,輕拍著女人的脊背,“你是在回憶些什麼嗎?”
江執月一下下在男人肩膀上撞擊著腦袋,“我想不起來……我什麼都想不起來。”
“那就不想了。”聞鼎風仍然輕拍著女人的脊背,“咱們不想了,乖。”
淚水打溼了江執月的眼睛,她在男人的輕拍下,終於緩和了情緒。那些呼之欲出的記憶,也被強行摁了下去。
江執月在男人肩頭上靠了一會兒,聞鼎風胸膛寬厚溫暖,靠上去很有安全感。房間裡安靜極了,聞鼎風一直重複地輕柔地拍著她的後背。
有那麼一瞬間,江執月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。她覺得自己好像就應該這樣靠在誰身上,被用力地包裹起來,什麼都不想,也什麼都不用管。
可她就是想不起那個人究竟是誰,她嗚咽著哭訴,“我覺得我好像丟了什麼特別重要的東西。”
江執月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呢?
無非三樣。
。人、樂音、子孩
。樂而膝繞,邊在還午下子孩
。出復著等多很,養休在正話放外對但,置擱被時暫然雖樂音
。人是就非無,樣一的下剩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