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鼎風邁著長腿上前,試圖握住女人的手,“你現在怎麼樣了?”
江執月像是受驚的貓,躲得極快。她蠕動著蒼白的嘴唇,“不用你管。”
聞鼎風心中的火,燃到了極致。他強行把女人的手攥在掌心裡,“我不管你誰管你!”
江執月拼命掙扎著,“反正不要你管,你就不能放過我嗎?”
手上新添的傷口很疼,玻璃幾乎扎穿了她的手掌,傷口縫了十多針。但這種疼痛,遠不如聞鼎風帶給她的萬分之一。
在江執月現有的記憶裡,面前的男人不僅不珍惜她的一腔真心,還毀了她的自尊,辱沒了她的人格,親手把她變成了一個根本見不得光的小三。
江執月記得以前自己很驕傲的,是父母的寵兒,是朋友的小太陽。曾幾何時,她為了聞鼎風,跌進了塵埃裡。
自從跳樓那一刻起,她就做好了結束這一切的準備。可天不由人,她死不了,還得在人間煉獄中煎熬。
聞鼎風仍然緊緊握著她的手,眼睛逐漸變得赤紅。他感受得到女人的牴觸,但這並不能成為他放手的理由,“我不會放開你的,此生此世,生生世世,我們都要糾纏在一起!”
江執月閉上眼睛,眼角落下淚來,“可我不想,不想再和你糾纏了,我好累啊,你放過我好嗎?”
“不!我不會放開你!”
徐戈薇實在看不下去如此強買強賣的戲碼,她卯足氣力衝上前去,把聞鼎風給推開。
“你沒看見她很討厭你嗎?別在她身邊亂晃了,這樣只會讓她覺得你越來越噁心!”
以徐戈薇的力量,根本沒辦法撼動聞鼎風。但她口中那句噁心,如一把利劍,在男人心頭造成了貫穿傷。
聞鼎風晃了一下,差點沒倒在地上。
徐戈薇催促著醫護人員,趕緊把江執月送回病房,慶幸只是手掌受了一點傷,其他地方的傷勢沒有加重。
徐戈薇和許寧都進去病房照顧江執月了,兩個女人跟護崽的母雞似的,死活不讓聞鼎風跟進去。
男人站在門口,隔著病房玻璃,遙遠地看著最心愛的姑娘。
他想好好抱一抱江執月,想起對方厭惡的眼神,牴觸的反應,最終還是作罷。
畢竟是一家人,聞嘯雲還是站在他這邊的,“小叔,你要是真放不下小嬸,就把外面那些關係斷乾淨。只要你潛心認錯,她原諒你的。”
再解釋他沒出軌,她們也不會相信。而且聞鼎風從來不在乎他人的目光,他只在乎江執月對他的看法。
不過,聞嘯雲這話確實是提醒他了,他必須要去找一趟江薇,好好警告一下那個囂張的女人,讓她別再興風作浪!
聞鼎風驅車出了醫院,風馳電掣往酒店趕。
飛快上樓以後,他站在四三八門前猛砸,江薇很快帶著一身嗆人的香水味,開了門。
她踩著高跟鞋,卷著大波浪靠在門邊,“怎麼?這才走了多久,又迫不及待回來找我溫存了?”
聞鼎風鐵青著臉伸手過去,扣在了對方細弱的脖子上,“再亂說話,我就殺了你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