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兮遠非常有職業原則,“我先和對方溝通一下,如果對方同意,我再接你這個單子。”
“什麼?你不是都已經到南城了嗎?為什麼要推遲我們的單子呢?”
單子是徐戈薇下的。
她透過朋友打聽到江執月在結婚之前,和聞鼎風簽訂了一個協議。
但凡聞鼎風有任何出軌和不忠,他名下的所有財產,都要歸江執月所有。
就算留不住兩人的感情,徐戈薇也想替姐妹爭取足夠多的利益。
榨乾渣男的所有錢,也算是一種懲罰方式。
她一早就通知了周兮遠趕過來,沒想到周兮遠剛到南城,就跟她說臨時有一份急單,問她能不能推遲一點?
徐戈薇也急得不得了,“沒辦法推遲,我朋友要被他那渣男丈夫離婚了,遲一秒鐘,就可能讓那個渣男得逞!”
徐戈薇在利益圈裡混得久了,自然知道怎麼辦事最高效快捷。
“周律師,那個人是不是多給你錢了?他多給了多少?我再多給你一倍!”
“不是錢不錢的事,是對方很急。”
徐戈薇道,“他急我也急,而且我先預約的你,按道理來說,你就應該先處理我這裡的事!”
周兮遠覺得也有幾分道理,只好給聞鼎風回了電話過去。
儘管是情敵,但好歹是顧客,周兮遠聲音放得很溫和。
“聞總,那邊的顧客也很急,恐怕不能讓你優先了。”
聞鼎風難得的好說話,“無所謂,誰先都一樣。”
周兮遠愣了一下,這麼佛性的嗎?剛剛那個叫囂著給三倍價錢的又是誰?
掛掉電話以後,聞鼎風抓住聞嘯雲後領的手,又變得緊了些。
“徐戈薇他們是不是也找了周兮遠,要跟我談這個合同?”
聞嘯雲苦著一張臉,“小叔,你先放開我,我現在快喘不過氣了。”
聞鼎風嫌惡地把人鬆開。
聞嘯雲大喘了兩口氣以後,實話實說,“徐戈薇調查到了你和小嬸婚前簽了一份合同,你要是出軌,或者你們離婚,你就必須淨身出戶,把所有財產都留給小嬸。”
說完以後,他不死心的看了一眼聞鼎風,“小叔,這個合同不會是真的吧?”
聞鼎風點了點頭,“真的。”
這是他許給江執月的承諾,也是他的決心。
他知道自己有多愛江執月,所以剛許下這麼重的承諾。他不在乎那些錢,最在乎的是娶到手的身邊人。
如果身邊站著的不是江執月,再賺那麼多錢,又有什麼用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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