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娘們,趕緊乖乖跟我走!你要是不走,小心我抽你!”
花臂禿瓢揚起手真打算打人,手腕卻突然被人抓住了。
“誰他媽多管閒事!”花臂禿瓢轉頭過去,看到一個穿著白襯衫架著無框眼鏡的男人,“你他媽放開老子,毛都沒長齊,學人家英雄救美?”
看到有人挺身而出,琳琳紅著眼睛哀求,“這位先生,求求你救救我!他要帶走我……”
“你他媽給老子閉嘴!”花臂禿瓢大聲辱罵。
琳琳可憐兮兮閉上嘴,她微微垂頭,長長的頭髮跟著滑下來,遮住半邊臉頰,只露出一個若隱若現的鼻尖。
周兮遠看到她雙肩發抖的害怕模樣,心臟忍不住顫了一下——
實在是太像了。
剛剛坐在吧檯那邊,他看到琳琳的頭髮散下來的一瞬間,就想到了江執月。
同樣長髮如瀑,同樣背影瘦弱。
也就是因為這樣,他才會起身管這樁閒事,否則以他的性格,根本不會去管這種男女糾紛。
“你認識她?”周兮遠問花臂禿瓢。
“我他媽不認識她,難道認識你嗎?你他媽識相地把手給我放開,否則我他媽不會放過你!”
周兮遠真是很多年,沒有遇見過這種每個字都要帶他媽的人了。
還真是奇葩。
他抬了抬下頜,指向受害者琳琳,“可她說不認識你。”
“去他媽的不認識老子,她爸欠了老子十萬塊,還不起,只有讓女兒出來賣!”花臂禿瓢說著突然哀嚎了一聲,“啊——我的手。”
周兮遠使勁捏著他的手腕,他以前學過一些防身術,知道如何用巧力攻擊對方,“你嘴巴放乾淨點!”
花臂禿瓢疼得冷汗直冒,但還是咬牙道,“欠債還錢天經地義!”
“打架傷人,也應該付出責任。”周兮遠直接把花臂禿瓢的胳膊往後一折,押著人往外走,“咱們去警察局解決!”
等解決完整件事情,已經是凌晨一點了。
周兮遠做完筆錄出來,正好看到門口一抹嬌小的身影,琳琳還穿著酒吧的服務生制服,短裙子遮住膝蓋以上,她光著小腿,冷的原地跺腳。
長長的頭髮,隨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,看起來嬌俏極了。
周兮遠看著她的背影,又想起了江執月。
如果現在在門口等他的,是江執月該多好,如果真的是她,就算見義勇為被揍成豬頭,他都覺得值得。
看到他出來,琳琳趕緊跑了上來,“這位先生你沒事吧,他們沒有為難你吧?”
“我又沒犯罪,為什麼為難我?”
“沒有為難你就好,”琳琳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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