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鼎風直覺很敏銳。
他明顯感覺到江執月對周兮遠有所不同。
警惕如他,絕不可能把潛在情敵,留在老婆身邊。
所以一看完合同,聞鼎風就過河拆橋趕走了周兮遠。
周兮遠有很多話想跟江執月說,但礙於聞鼎風在場,他不得不離開。
儘管離開的憋屈,他心裡還是有小小悅動的。
因為剛剛看合同的時候,江執月趁著大家不注意,壓低聲音跟他說了句悄悄話。
她說,“可以的話,我想找個時間,跟你單獨聊聊。”
聊什麼呢?
是江執月發現自己對他也有好感?
還是希望他能幫她逃出生天?
或者真像她說的那樣,找他問問合同上不懂的地方。
但無論是什麼情況,周兮遠都會盡力找機會,製造獨處時間。
為了心愛的人,就算赴湯蹈火又如何?
轟走周兮遠的同時,聞鼎風把病房裡面的其他閒雜人等,一併趕了出去。
房間門一關上,瞬間又冷清了起來。
江執月還盯著那份合同在看,一列列霸王條款,讓她腦袋有點亂。
按照聞鼎風的性格,怎麼可能簽下這樣的協議?
他真的沒有被人逼迫嗎?或者說籤協議當天,他摔了一跤,不小心磕到了腦袋什麼的。
聞鼎風站在床邊,盯著女人的髮旋看了一會兒,“現在相信了嗎?”
“相信什麼?”
“我們結婚了,是夫妻。”
聞鼎風極力忍耐著,才剋制著自己沒去親她。
他真的不能忍受江執月忘記了他們的感情,忘記了他們的婚姻。
江執月點頭道,“我相信,但是我很好奇,你為什麼要跟我結婚。別用愛來敷衍我,我清楚你並不愛我。”
聞鼎風拳頭又攥緊了,他真是要瘋了,“你從哪兒看出來我不愛你的?執月,做人要講良心,從前說陪我一輩子的也是你,現在忘記我的也是你!”
“我沒忘記。”
江執月篤定回答,當初那些事我都記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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