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裡。
江執月剛躺回床上,臉上帶著薄紅,眼睛裡閃爍著不可抑制的光芒。
她恢復的不錯,醫生早上來檢查過了,說不用再臥床,可以適當坐輪椅四處走走。
聽到這個好訊息,聞鼎風立刻拿來了輪椅,不由分說把女人放上去,帶到外面去推了兩圈。
早上的空氣很新鮮,帶著青草和泥土的味道,讓人心曠神怡。
江執月很久沒出來過了,對外面的一切都感覺很新鮮。本來逛了兩圈,她還想逛逛的。但因為腰上受過傷,不能久坐,只能被迫回了病房。
想到下午,也能坐著輪椅出去晃悠,江執月心情又好了點。
人逢喜事精神爽,連帶著聞鼎風的日子,也好過了許多。
江執月沒再那麼苛刻,允許男人在自己身邊晃悠,聞鼎風樂在其中,坐在病床旁邊,安靜給她剝石榴,切橙子。
江執月其實吃不了多少水果,隨便吃一點就放下了。她現在胃不太好,吃多了容易疼。
儘管只吃一點,聞鼎風也很享受給她準備水果的過程。石榴的果衣撕的乾乾淨淨,一顆顆石榴晶瑩剔透。
江執月吃完了水果,又喝了一點水清口。她躺在病床上,用遙控器調了最新的綜藝來看。
聞鼎風一直待在她旁邊,近乎貪婪的盯著她看。江執月皮膚很白,眼睛又大又黑,耳垂小小的。
她長得很精緻,就算病氣纏身,也沒有半分醜態。臉色蒼白的樣子,像極了病弱公主。
病弱公主看著電視,忽然打了個呵欠。
“困了嗎?”聞鼎風問道,“要不要睡一會兒?”
江執月盯著男人溫柔的樣子,看了半晌,突然說了一句,“和你真不像。”
“什麼真不像?”
因為那個夢境的影響,江執月一直覺得聞鼎風是兇狠的代名詞,他代表著變態和狠毒,是地獄爬出來的修羅。
突然撞見男人那麼溫柔的樣子,江執月覺得很不習慣。
“沒什麼,我躺會。”
江執月躺進了被窩裡,轉了個身,背對著聞鼎風。
聞鼎風仍然坐在床邊上,斗膽伸手,撫摸了一下她的長髮。
“我知道你對我有誤會,但無論如何請你相信我,我不會背叛你。”
江執月莫名其妙抖了一下,她奇異般感覺這個場景很舒服,好像什麼時候發生過。
她突然睡不著了,徐徐轉過身來,“那份合同究竟怎麼回事?”
“就是合同上寫的那樣,如果我出軌了,或者是我們分開了,我的全部身家都給你。”
聞鼎風想的很簡單,他喜歡江執月,就要給她最好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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