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鼎風冷著臉,一字一頓,“我說了不認識她!”
“你說了可不算,要看我們江執月究竟相不相信你!”周兮遠輕拍了拍輪椅。
坐在輪椅上的江執月,緩緩抬眼,以一種冷漠的姿態,觀望著眼前的一切。
她早就知道聞鼎風風流成性,外面有無數的女人,儘管把她娶回了家,他們也只是契約婚姻,並不算數。
明明很清楚這些,可看到聞鼎風和別的女人衣衫不整,在房間裡糾纏,她仍然覺得心痛萬分。
她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,就是不想去面對這個現實,瘋狂想,逃避想閃躲,想遠離這個令自己窒息難受的地方。
可她腿腳不便,輪椅也被人定住,根本無法移動。只能像木樁子一樣,被釘在原地,被迫面對這一切。
“執月,你相信他所說的嗎?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但是他們並不認識。”周兮遠慢吞吞問她。
江執月覺得腦袋很疼,顱骨難受的像是要被炸開來。她張嘴,大口大口地喘息著,像一尾失水的魚。
她很久沒有這麼難受過了,身上的傷再疼痛,也不過現在的萬分之一。
現在的她感覺心疼的快要裂開了,像是有無數螞蟻在心口啃食。
那種痛楚,簡直能要人命。
她明明不愛聞鼎風,明明不應該遭受這種痛楚,面對契約老公出軌,她明明應該站出來,好好斥責他一頓,再拿出合同,逼他淨身出戶。
一系列流程下來,她不僅可以恢復單身,還能白得一座金山。
單身又有錢,從此走上人生巔峰。
可現在,她心裡除了痛以外,再也想不了其他。
腦袋亂的像是要爆炸,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急劇膨脹,隨時等著噴湧而出。
這究竟是怎麼了?
江執月捂住腦袋,痛苦地叫了一聲。
聞鼎風看到她不怎麼對勁,上來握住她的手,很篤定地告訴她:“執月,我向你保證,這不是真的。我沒有出軌,除了你以外,我不會再愛上任何人。”
江執月看著男人的黑眸,總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。
這些話,她好像在哪聽到過。但卻什麼都記不清,只是腦海中隱隱約約有迴音,覺得這些話很熟悉。
她越想,腦袋就越痛。
“啊——”江執月痛苦地慘叫了一聲,絕望捂住了腦袋。
“你別說了,你別說了,你別說了!”她受不了了,頭疼到想死。
聞鼎風心疼看著她,乖乖閉了嘴,“好,我不說了。”
江執月開始去擺弄輪椅,她想離開,不想再待在這個地方。
但她兩隻手都受了傷,稍微受傷輕些的那隻手在不停發抖,根本操縱不了輪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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