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去四五天,出院的時間,進入了十天倒計時。
江執月表現的很快樂,她每天早上出去遛彎,總是忍不住哼歌。
歌詞和曲調都很熟悉,是她以前發的單曲,但名字卻不記得。
明明是自己寫的歌,卻記不得歌名,需要去翻找。這種經歷,也算是人間獨有。
江執月每次去查歌名的時候,都忍不住笑。但這種笑,是一種發自內心的喜悅。
她想起的歌詞越多,就說明想起的東西越多,這些零零碎碎的東西加在一起,正好構成了一個值得拼湊的過去。
“又笑什麼?”
聞鼎風推著她出去散步,晨光很溫柔,但不及她的笑容。
江執月剛好看到了這首歌的名字, For you,“這首歌是寫給你的。”
聞鼎風沉默盯了螢幕一會兒,無奈道,“所以你還是忘了。”
“我會想起來的,我不也把你想起來了嗎?”江執月反手抓住男人的手指,“我們不會分開的。”
“確實不會分開,就算你忘記了我,我也會用力把你抓住。”
只要物件是她,聞鼎風就絕不會放手。
江執月聽見這話心裡暖暖的,突然又安定了下來,“好,我們永遠不分開。”
曬完太陽,江執月被推著回病房,例行檢查。
路過大廳的時候,正好有救護車停下,醫護人員追著擔架車,匆匆忙忙的跑。
聞鼎風看到前面有緊急情況,立刻停下了腳步,等在一邊。
一是怕影響了醫生治病救人,二是怕如此混亂的場景不小心傷到輪椅上的人。
他不允許江執月受任何傷害。
反正也沒什麼急事,江執月冷靜等著,目光隨著醫護人員移動。
擔架車上目測躺著一個男人,腦袋雖然被擋住了,身量很長。
從面前經過的時候,江執月聞到了濃郁的血腥味,以及酒精的味道。
她抬眼看到擔架床的被子上有血,送來急救的那個人,應該是受傷了。
擔架車匆匆而過,聞鼎風正打算推著人走,從醫院大門口跌跌撞撞跑進來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女孩頭髮很長,身影單薄,她臉上塗著血跡,越發襯得臉色蒼白。
她隨手抓了一個路人,“請問剛剛救護車送來的人,現在送去哪了?”
路人指了指急救室,“送到裡面去了。”
藍琳琳說了句謝謝,跌跌撞撞往急救室的方向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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