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一起掉下懸崖,他給你做了肉墊!他死了,但是你沒有!”
江薇激動地瞪著眼,滿臉寫著猙獰。
江執月腦海中,閃過一些零碎的畫面。
斷裂的山崖,翻飛的走石,她懸在崖邊,手被人用力拽著。
場景太模糊,江執月看不清楚拽著她的人,究竟是誰?
但能感覺到,對方好像很在乎她,拼盡了渾身力氣,也要把她拉上去。
“想起來了嗎?”江薇突然湊到她面前,憤恨咒罵道,“你這個殺人兇手!”
“我不是,我沒有殺他!”
江執月雖然沒想起事情全部經過,但肯定自己沒有殺過人。
天網恢恢,疏而不漏。但凡她殺了人,也不會逍遙法外。
江薇卻一口咬定,“就是你殺了他!當時在地下室裡,你就策劃好了一切!你打定了主意,要謀殺他!”
說到地下室,江執月又想起之前偶然想起的恐怖場面。
黑暗的地下室裡,亮著一束手電筒暗光,滿臉陰笑的男人拿著一隻匕首,彷彿殺人狂魔。
江執月被嚇到,猛的抖了一下。
“想起來了吧,你這個殺人兇手!”江薇還扯著她不放。
江執月使勁搖了搖頭,“不!我不是!”
她情緒太激動了,繼而導致思緒有點恍惚。
腦海中那個黑色身影,忽然動了起來,男人拿著刀一步步走到她面前。
刀刃對著她,無比憤恨道,“就是你殺了我,我要你給我陪葬!”
“滾開!我沒有殺你,快滾開!”江執月尖叫著,臉色變得蒼白。
江薇看到她這副模樣,終於爽快不少,大叉著腰,瘋了一樣獰笑。
幻覺中男人索命的嗓音,和江薇猙獰的笑聲,混合在一起,如針一樣刺著江執月的太陽穴。
她覺得頭好疼,無數黑暗的恐怖的畫面,想要奔湧而出。
“啊啊啊啊!”江執月疼得雙手捂住頭大聲叫喊。
江薇看到她這副模樣,笑得更歡樂了,“頭疼嗎?難受嗎?你活該!”
江執月忍著巨疼抬頭,憤怒伸手指著她,“你出去!你給我滾出去!”
江薇以看好戲的姿態站在原地,“你覺得很難堪嗎?我告訴你,蔣志明死後的每一天晚上,我都是這麼過來的!這一切的痛苦都是拜你所賜,所以我也要把這些疼痛,還諸於你身上!”
“你給我滾!”江執月抓起床頭櫃上的玻璃杯,狠狠擲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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