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本性,根本無法抗拒如此乖巧的女人。加之,有那瓶奇怪香水的助力,場面一發不可收拾。
兩人一路從浴室門口親到了房間裡,相擁著重重跌到床上時,周兮遠混沌的腦海中,難得閃過了一絲清明。
他簡直不敢相信,自己究竟在做什麼?
他明明不喜歡藍琳琳,竟然還和別人糾纏到了床上。
然而下一秒,藍琳琳笨拙湊過來親上他嘴唇時,所有理智灰飛煙滅。
他抱著藍琳琳,沉進了柔軟的大床中。
房間裡面沒有開燈,一片昏黑。
夜色一寸一寸染了墨。
“怎麼不開燈?”
聞鼎風處理完工作,進去房間,發現裡面黑漆漆的。
床頭亮起一陣火光,江執月點燃了酒店床頭擺著的一支香薰蠟燭。
“這邊夜景很好看,開啟燈就沒感覺了,我點個蠟燭,你將就一下?”
香薰蠟燭散發著淡淡的味道,火光微微搖晃著,看起來十分浪漫。
聞鼎風走過去,單膝跪在床上,從後面抱住了她心愛的老婆。
“你說開燈就開燈,點蠟燭就點蠟燭。”
聞鼎風抱著江執月,頭放在她頸窩處蹭了一會兒,黑暗似乎更能放大人的感官,輕輕被蹭一下,江執月都覺得酥麻不已。
不僅僅是酥麻,她甚至還覺得身體發燙,手腳發軟。
這究竟是怎麼了?
太久沒親密了嗎?
墜崖以後,兩人確實鬧了不少誤會,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親密過。但和好以後,情侶間的秘事仍然頻繁,沒道理不習慣。
今天這究竟是怎麼了?
聞鼎風親了親她的後脖子,江執月感覺身體裡像是騰起了一陣火,強勁的電流感直衝頭皮。
這是要人命啊。
江執月用手推了推男人的胸膛,“你別靠我那麼近了……我好熱。”
同時感覺到熱的,不止江執月一個人。
聞鼎風本來以為自己是男人血氣方剛容易躁動,聽到一向手腳寒涼的江執月也說熱,他立刻感覺到了不對。
他強行壓下失控的動作,找到一絲理智,按開了房間的燈。
燈火通明中,他們看清了對方潮紅的臉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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