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執月長相明麗美豔,性格溫柔似水,待人接物都很溫和。唯獨對音樂的追求嚴格異常。
四個非常有名望的老師都沒辦法撼動她的意見,在音樂作品質量這一塊,江執月堅決不會退讓半分。
聞鼎風高大的身影靠在門口,認真看她據理力爭的樣子,自從失憶以後,江執月變了很多,但骨子裡的倔強毫無改變。
儘管時光流轉,她昂首挺胸目光堅定的模樣,還和以前一模一樣。
能看到這樣的她,聞鼎風覺得很欣慰。都說人都會被時光改變,慶幸的是,他所愛的人經歷了時光和歲月,一如當年模樣。
大概半個小時後,創作室裡幾個人終於停止了爭論,新歌的曲調算是定了下來。就為了這首曲子,五個人吵了快三天。
對一首歌而言,曲調的選擇,只是奠定了基礎,還有歌曲風格走向以及歌詞等一系列浩大工程。照現在精益求精的程度,這首歌的產出,還有一段漫長的路要走。
這些事情姑且放在腦後,看見今天時間不早了,江執月跟幾位老師道了謝,放她們離開了。
幾個人走到門口,看到聞鼎風站在那兒,一下子瞭然這位寵妻狂人又來接老婆下班了。
“聞總好!我們先走了。”為了避免吃狗糧,幾位老師跑得飛快。
聽見有人在叫老公的名字,江執月轉過頭,果然和靠在門框上的冷峻男人,四目相對。
“你來多久了?”江執月起身去門口找他。
男人大手一撈把她拉進懷中,“關姍說你感冒了,頭疼不疼?”
“你別擔心,是她小題大做了,我就是開會的時候打了個噴嚏而已。”
“真的?”聞鼎風有點不相信。
江執月直接抓起他的手往自己額頭上貼,“不信你摸,額頭一點都不燙,真的沒生病。”
聞鼎風還是很擔心,回家以後立刻吩咐傭人,煮了一碗薑湯給她驅寒。
明天要去錄製節目,江執月吃完飯後去書房惡補流程,順便多看了一些選手的資料。不到十點,就被男人拖回了臥室裡。
“你有感冒徵兆,別熬夜,趕緊睡覺。”
江執月就這樣被某個霸道的人強行塞進了溫暖的被窩裡,被子拉到頸部,她被裹的嚴嚴實實。
“被窩我暖好了,不會冷。”
江執月被溫暖的絨被裹著,像是沐浴著陽光,非常暖和。
聞鼎風穿著睡衣鑽進被窩裡,伸長手臂,把江執月拽進了懷中。
男人比被窩溫暖千百倍,江執月窩在他懷中,感覺自己像一隻小貓咪。
她也伸出手臂摟著聞鼎風,舒舒服服靠著男人胸膛,閉上了眼睛。
眼前陷入黑暗。
忽然間,聞鼎風伸手撈住了她,把她使勁裹進懷中。
她聽見男人的聲音,“聽說發汗能預防感冒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