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件事,可能需要你幫個忙。”
周兮遠語氣很誠懇,從目光到表情都寫著祈求。
“你想讓我幫什麼忙?只要力所能及的,我都行。”對朋友,江執月一向仗義。
“能麻煩你,把藍琳琳籤進你的公司嗎?我不想她和江薇混在一起,違約金你不用擔心,我替她付。”
違約金什麼的,江執月倒不是很在乎,藍琳琳是寶藏是潛力股,自身的價值肯定凌駕於違約金之上。只要繼續保持這種狀態認真專注,一定能創造更多的財富。
她擔心的是另一件事,“藍小姐可能不會選擇進我的公司。她現在勢頭很猛,總決賽再奪冠,想籤她的公司總決賽絕對不在少數。”
周兮遠作為自立門戶的資本家,當然知道其中門道,“這個你不用擔心,只要你伸出橄欖枝,其他的我都會勸她。”
既然他都已經這麼說了,江執月也不好再推諉什麼,“周律師你放心,我回去就擬定合同,爭取把藍琳琳簽下來。”
兩人達成一致,周兮遠鬆了口氣,由衷回答道,“謝謝你。”
“沒什麼好感謝的,互利共贏而已。”
江執月之所以賣這個人情,完全是為了還周兮遠的情債。畢竟這件事也算是因她而起,她需要付出一點責任。
“你最近過得怎麼樣?”周兮遠拘謹問道。
上次東城一別,他們就沒怎麼見過面了,更別提像現在這樣面對面坐下來說話。
江執月生活的很幸福,周兮遠不便前去打擾,所以就一直壓抑著自己,不去關注她的訊息,可現在人都坐到面前了,他實在是忍不住想問一問。
“過得還不錯,我去F國進修了一年,回來參加了這個節目,一邊當導師,一邊準備新歌。”
江執月笑著回答,她看起來狀態很好,確實過得不錯。
“過得好就行。”周兮遠誠懇地點了點頭。
“周律師你呢?過得怎麼樣?”
“我看他一定是過得特別悠閒,才會有功夫搭訕別人的老婆。”這話是聞鼎風說的。
男人邁著長腿從咖啡廳門口走過來,黑色的西裝透出肅殺氣質,臉色比衣服顏色還要黑。
江執月轉頭對上男人怒氣森森的黑眸,驚訝道,“老公你怎麼來了?”
“來接你下班,我在門口遇到了關姍。”
聞鼎風冷冰冰的,回答的簡潔但是很明瞭,碰到了關姍那個人形大喇叭,當然知道她來隔壁咖啡廳面見周兮遠,怪不得聞鼎風過來的時候會那麼生氣。
江執月趕緊給他騰了個位置,讓男人在旁邊坐下,“要喝點什麼嗎,我叫服務員。”
“不必。”聞鼎風冷冰冰盯著周兮遠,“我是專程來看看某人有什麼不純心思!”
冰涼目光如刀,如果眼神可以殺人,周兮遠已經被捅穿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