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斌在公司外面徘徊了一週,都沒見到江執月一面。
他很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了地方,掏出影片對比,又確實是這家公司。
他也嘗試過從正門進去,但他穿著太邋遢了,活像個流浪漢,保安第一時間就把他攔了下來,不准他進去。
對此,藍斌特別窩火。但他又打不過身強體壯的保安,只好把怨氣嚥了下去。
隔天,他找了個清潔工的衣服,戴著口罩和帽子,成功混進了公司裡。
奇怪的是,在公司轉了一圈,都沒有見到江執月。他真懷疑江執月是人間蒸發了。
正在想她應該在哪兒,身邊突然傳來男人親吻的聲音,“關姍,你們家江總呢?”
問這句話的人,藍斌記得是誰,就是那天在飯店外面和江執月走在一起的男人。
關姍招呼道,“聞總,你怎麼這麼早來了?來接女神吃午飯嗎,女神在創作室裡,她這兩天跟瘋了一樣一來就把自己關進創作室,誰叫都不理。”
聞鼎風知道江執月最近壓力大,她迫切想寫出一首新歌證明自己,同時還要尋找證據維權。
對於江執月來說,現在遇到的一切,是瓶頸也是挑戰。運氣好撐過去了,再上一層樓,運氣不好,撐不過去,職業生涯便會遭遇滑鐵盧。最慘烈的結局,便是一蹶不振。
聞鼎風沒有辦法幫她自我突破,只能做她最堅強的後盾,永遠鼓勵支援她。這道難關還是隻有讓她靠自己的力量度過。
“我去看看她。”和關姍道別,聞鼎風邁著穩健的步子,走去了創作室。
他害怕打擾到江執月,沒有直接進去,而是把房門輕輕推開了一條縫,靠在門口看她心愛的女人。
江執月盤腿坐在地上,手裡拿著寫歌本,面前擺著各種樂器,旁邊散落著不少紙團。
她低垂著頭,長髮遮去大半邊臉頰,一直垂到地上,瘦弱的脊背微微彎著,像是被人隨手放在地上的洋娃娃,乖巧至極。
聞鼎風一直站在門口,認認真真看她。看她寫不出來歌詞煩躁皺眉,看她氣呼呼把紙捏成團丟掉,看她把筆戳到臉頰上認真思考。
江執月的每一個樣子他都好喜歡,他覺得她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愛漂亮的女孩子,是上天贈予給他的禮物。
可這個世界對她不好,給了她很多殘害,讓她命途多舛,活得也不開心。作為她的丈夫,聞鼎風一定會好好秉持騎士的職責,保護她,呵護她。
聞鼎風過來創作室的時候,偽裝成清潔工的藍斌也跟著過來了,他拿著掃帚和拖把,慢吞吞逼近創作室,鬼鬼祟祟探頭往裡面看。
但沒想到的是,聞鼎風竟然呆在門口沒有進去,藍斌差點就被發現了。
不過,聞鼎風現在滿心滿眼都是江執月,根本沒工夫注意一個默默無聞的清潔工。
認清楚這個事實,藍斌小幅度呼了口氣,仍舊拿著拖把,裝模作樣拖來拖去。其實在找機會,想跟聞鼎風搭個話,趁機敲詐他們一筆。
“那個清潔工,你在那兒幹什麼?去把廁所拖一下,髒死了!”
身後突然傳來聲音,藍斌並沒有放在心上,畢竟他只是一個喬裝的假清潔工,還沒有進入角色。
過了兩秒鐘,高跟鞋聲音在身後響起,藍斌的肩膀突然被人拍了兩下,“我剛剛叫你,你沒聽見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