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鼎風也跟著從床上下來,拎著鞋過去,強行給她穿上,“我陪你一起去!”
兩人乘電梯上樓,火急火燎來到ICU病房。門口空空蕩蕩,周兮遠沒在外面。
江執月看到這幅場面,瞬間更心慌了,“周律師怎麼沒在外面?是不是琳琳她真出什麼事了?”
“你別自己嚇自己,先看看ICU什麼情況。”聞鼎風安慰她,帶著人過去ICU門口。
透過玻璃,江執月看見了穿著無菌服的周兮遠,他微彎著腰站在病床邊上,寬大的身軀擋住了病床上躺著的女人。隔得太遠,看不清裡面的情況。
江執月心裡湧起一些不好的想法,“該不會是藍琳琳出了什麼意外,周律師才被允許進去探視的吧?”
結合那個夢,江執月嚇得手腳都僵了,額頭上的冷汗又密密匝匝冒出來。她慌不擇路想開門進去看看,但ICU病房是鎖著的,沒辦法進去。
江執月很心急,心臟一寸寸涼了。手心不斷冒汗,剛剛那段夢,像魔鬼一樣折磨著她。
“沒事,我們先了解一下情況。”
聞鼎風抓了個護士來問,護士說現在是ICU的探視時間,每天有十分鐘探視。今天周兮遠進去了,要想探視的話,明天可以掐著時間來。
“別擔心,只是普通探視,你要是放心不下,明天進去看看她。”聞鼎風輕拍著江執月的肩膀安慰。
過了兩分鐘,周兮遠換下無菌服,從ICU病房走了出來。
看到江執月夫婦等在門口,他微微有些驚訝,“你們怎麼來了?不是回病房休息去了嗎?”
“做了個不好的夢,過來看看。”江執月敷衍解釋了下,連忙問道,“你剛剛進去看了,藍琳琳怎麼樣?人還好嗎?”
周兮遠臉色很憂傷,“還沒有醒,看起來很虛弱。但醫生說,只要熬過這段時間,就不會有事。”
透過門上的玻璃,遠遠看到藍琳琳沒事,江執月稍微鬆了口氣。但剛剛那個噩夢始終警醒著她,如果不趕緊要江薇定罪,藍琳琳的性命就始終存在著威脅。
從ICU回去病房,江執月便立刻詢問了聞鼎風警局那邊的情況。
喬治反饋來的資訊,聞鼎風一字不漏告訴了江執月。女人聽完這話,眉頭皺得死緊,“她怎麼能那麼不知悔改?犯了那麼嚴重的錯,居然一點悔過之心都沒有!”
江執月總覺得江薇只是人格有缺陷,所以才養成了自私自利驕縱蠻橫的性格 現在才知道,她是真的壞,壞進了骨子裡。
只有這種不折不扣的混蛋,才會把所有的過錯,都推到別人身上!才會永遠永遠以自我為中心,覺得別人都是錯的。
江執月被她噁心的夠嗆的,“我要去警察局,當面告訴她,我一定會讓她認罪伏法!”
對於江薇自我感覺很良好的人,只有當面打破她的幻想,她才能清楚地認知到處境維艱。只有這樣,她才能真正認識到犯下的錯。
坐車來到警察局,聞鼎風早就安排好了,一去等候多時的喬治就迎了上來。
“聞總,夫人,跟我來。”
審訊室裡,江薇戴著手銬坐在桌邊,強烈的燈光照著她骨瘦如柴的臉頰,顯得格外滲人。
她看到江執月,立刻變得十分偏激,“賤人你還敢來見我?你信不信我殺了你!該坐牢的是你,該殺人償命的也是你,為什麼她們只抓我不抓你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