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裡,聞鼎風側躺在病床上,貴公子本尊線上悠閒。
聞祁山坐在他對面,探究的目光落在他包著紗布的傷手上,“你這傷還有多久才好?什麼時候回公司?”
“爸,有你這麼壓榨傷員的嗎,傷筋動骨一百天,我這一個星期都沒到。”聞鼎風抱怨道,“再說了,公司不是有人頂著嗎?聞嘯雲那麼大了,該讓他頂上去鍛鍊鍛鍊了!”
“讓那廢物去管公司,是鍛鍊他還是鍛鍊公司?”
說到這個,老爺子的火氣噌地竄了上來,聞嘯雲才接管了公司一星期,整個聞氏就變得雞飛狗跳。根基那麼大的集團也頗有搖搖欲墜之勢!
要不是聞嘯雲管的實在太遜色,聞祁山也不至於拖著一把老骨頭過來看聞鼎風,畢竟不是什麼大傷,沒必要那麼興師動眾特意探望。
“這不是還有您嗎?”聞鼎風勾著嘴角,“您雖然退隱多年,但依然寶刀未老,管個小公司,根本不在話下!”
“我看你這逆子根本就是要氣死我!”聞祁山氣的直拿柺杖撞地。
聞鼎風好心提醒他,“樓下都是病號,您有點公德心,別吵到別人休息。”
老爺子一柺杖就敲了過去,“你這個逆子,一天不氣我就渾身不舒坦!”
看到爸爸被打,小貝立刻撲了過去,可憐巴巴幫著求情,“爺爺你別生爸爸的氣,他現在正受著傷,好可憐啊!”
聞祁山一輩子雷厲風行,唯獨到了晚年被小孫女治得服服帖帖,“爺爺聽你的,不跟這不孝子一般見識!”
“爺爺真好!”小貝栽進老爺子懷中,好一頓撒嬌。
看到小貝和聞祁山關係那麼好,江執月打心眼裡高興。她知道聞祁山不喜歡自己,很怕因為她這個母親,連累了兩個孩子。
“爸,你別光顧著和小貝玩,我託您辦的事辦的怎麼樣了?”聞鼎風漫不經心問道。
“天天就知道給你老子找活幹!”聞祁山又罵了一聲,“我的行動力你還不清楚嗎?早就辦好了!哼!”
“那就好,”聞鼎風用沒受傷的手勾了勾江執月的手指,“爸,您給我們解決了那麼大的難題,我和江執月都很感謝你。”
“得了吧,你不給我找麻煩了,我就謝天謝地了。”聞祁山翻了個巨大的白眼,“真是越活越回去了,這麼簡單的事都要勞煩我這個老頭子!”
聞鼎風又把受傷的手拖出來當擋箭牌,“這還不是因為您兒子受傷了,但凡全須全尾,也不會勞煩你。”
“真是越活越嬌氣了!”老爺子當年之所以肯把他這個流落在外的私生子接回來,就是看中他性格堅韌能力強。
父子倆鬥嘴,江執月不便參與,但直覺這事和自己有關。
等兩人消停下來,她開口問道,“鼎風,你讓爸幫了什麼忙?”
“給江薇治病,方便她認罪伏法。”聞鼎風終於不賣關子了。
江執月卻疑惑了下,“啊?給江薇治病?治療她精神方面的疾病嗎?”
“沒錯,”聞鼎風打了個響指,“我讓爸找了一個特別權威的醫院,不出半年,江薇肯定會痊癒,到時候由不得她不認罪!”
這個辦法江執月不是沒想過,她更擔心的是江薇為了避免會被定罪,堅決不配合治療。要真是這樣,送她去醫院,也只是徒勞無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