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知道清江的事？”
清虛微微一愣，詫異道：“你小子訊息還挺靈通啊，這種事居然都知道！不過你說的沒錯，那的確是我做的。”
他直接就承認了下來，臉上還帶著笑容，就好像剛才說的不是幾條人命，而僅僅只是踩死了幾隻螞蟻似的。
“哎呀，一說起這件事來，貧道就覺得遺憾萬分啊！”
清虛突然臉上浮現出一抹病態的潮紅，指著黑霧中的一個人臉道：“那幾個小美女裡面有一個特別漂亮的，你看就是掙扎的最兇的那個，就她，貧道還沒玩上幾天，人就沒了！”
“當時貧道就覺得，這實在是太可惜了！”
“貧道後來就將她的屍體用酒甕裝起來，埋在了陰山山北之下，以聚陰地滋養，保她屍身不腐，想起來了就會去與她溫存一番，倒也別有一番風味……”
“閉嘴！”
“你這畜生！”
李陽實在是聽不下去了。
僅憑那人臉上浮現出來的痛苦，以及隔空就能感受到的怨念，就知道她們活著的時候受到了多少非人的折磨！
而且這個王八蛋居然連她們死了都不放過，這樣的傢伙怎麼還配活著？
“喲？”
“生氣了？”
清虛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，哈哈笑道：“我陰山煉鬼術就是如此，只有瘋狂地折磨她們，這樣煉製出來的怨鬼才會更加厲害，我要是告訴你，我還會讓她們沒有底線地互相折磨，你是不是會被氣死？”
“我從來不會和死人生氣！”
李陽冷冷道，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已經快要凝結成實質了。
清虛對此卻是不以為意，哈哈笑道：“那照你這意思，就是想要替她們報仇了？”
“好啊！”
“那你就讓你先嚐嘗她們的厲害！”
他說完之後，伸手一揮，那黑霧頓時就尖叫著向李陽飄了過去。
這黑霧看似是虛幻的，但所有攔在它面前的東西，樹木花草欄杆甚至包括小亭子的石柱在內，全部都被撕成了撕成了碎片。
好在它的速度並不快，大概也就是和普通成年人奔跑差不多，李陽閃躲起來倒也輕鬆。
“哈哈！”
清虛見狀大笑起來，譏諷道：“小子，你剛才不是還很狂嗎？現在怎麼就只會逃了呢？這樣吧，如果你現在跪地求饒，叫我一聲爺爺，我就保證只會抽了你的魂魄，而不會折磨你！”
“如若不然，你就不要怪貧道的法器不講情面了！”
“哼！”
“區區一個養鬼罐，也配叫做法器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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