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司徒浩月拿著酒壺,衝著夜天絕晃了晃。
“都是苦命人啊,王爺,幹一個。”
“好。”
夜天絕也不拒絕,隨手拎著酒壺,和司徒浩月撞了一下,之後他們兩個人大口的喝酒。
行雲流水的動作裡,滿是尊貴灑脫,那樣子真的讓人移不開眼。
可惜,這份美無人欣賞。
許久,夜天絕才開口,“小郡主身子如何了?”
“還沒醒,”嘆息著回應,司徒浩月道,“我和丫頭的意思,都是她今夜或明早就能醒,可是到現在為止,一點動靜都沒有。定陽王和定陽王妃在屋裡守著,我不好進去看,所以只能在這喝悶酒。”
“定陽王跟你說了什麼?”
“嗯。”
司徒浩月點頭,看向夜天絕,他苦笑了一聲,也沒瞞著夜天絕,他低聲道:“定陽王說,等思思醒了之後,會重新考慮我和她之間的事。我身邊的危險太多,如今在天陵皇城,尚且護不了思思周全,等去了滄傲大陸,山高路遠,能否護住思思更是未知。定陽王就這一個寶貝女兒,他不放心將她交給我。”
也的確,雲思思這次受傷,和他脫不開關係。
但這也並非他的本意。
他也想讓雲思思過得好,安穩無憂,可是有些事總是超乎預料,讓他們措手不及的。
他也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…
現在,定陽王有了反悔之心,他能如何?
司徒浩月看向夜天絕,他低聲道,“或許,我們之間真的就是有緣無分吧。從始至終,我們都一個在跑,一個在追,分分合合的,好不容易走到了一起,卻又出了這檔子事。夜天絕,我可能真的不是她的良人,我給不了她安穩,所以只能放手。”
“別胡說。”
“我沒胡說,”對上夜天絕的眸子,司徒浩月鄭重至極,“我想過了,滄傲大陸遠比天陵更危險,帶她回去,只會讓她的生活更糟糕。與其讓她承受那麼多的危險,讓定陽王一家擔心,倒不如快刀斬亂麻,早些斷了,她能找個尋常人嫁了,過些安穩小日子。”
雖然他不能陪著她共度餘生,但至少他知道,她過得好。
這不就夠了?
只是,心裡能這麼想,但一顆心還是會疼,放不下就是放不下,即便能騙得了別人,也騙不了自己的一顆心。
更何況,他也騙不了誰。
夜天絕一眼就能將司徒浩月的心思看穿,沉沉的嘆息,夜天絕開口,“之後,我會找定陽王聊聊,這次小郡主出事,說來與你並沒有多大的關係,這筆賬不應該算在你身上。”
不論是司徒廉的人,還是軒轅景,他們盯上雲思思,說到底最終的目標,都是夜天絕和夏傾歌。
夜天絕不想因為這事,斷了雲思思和司徒浩月的感情。
夜天絕的心意,司徒浩月明白。
只是,他搖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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