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身體狀況本來就差,動不動就會暈,若是再虛弱下來,那就更沒有與司徒新月鬥,甚至是與那些滄傲大陸人斗的資本了。
雖然下半身被點了穴道,不能走動,但是上半身是可以動的,夏傾歌也可以說話。
所以點菜的時候,她特意要了不少好的。
如今一樣樣的端上來,夏傾歌聞著味道,還挺滿足的。
完全不管司徒新月高興不高興付銀子,夏傾歌直接先吃了起來,雖然舉止還算優雅,只是那副老婆婆裝扮,著實不怎麼好看。
不過,她也不在乎這些。
可是夏傾歌才吃沒多久,就聽到了不遠處的人,在低聲議論。
“哎,你聽說了嗎,那幽川出事了。”
“什麼事?”
“幽川上邊出了個染瘟疫的死屍,那屍體浸泡在幽川裡邊,把瘟疫傳了出來,臨近幽川最近的村子,已經有好幾十人染了瘟疫呢。疫情還在擴散,只怕這下皇城要死不少的人了。”
“真的?這是什麼時候的事?這瘟疫傳染,最是要命的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,唉…”
聽著這話,夏傾歌的眼神一下子暗了下來,面對著眼前的東西,她一下子沒了胃口。
幽川真的出事了。
心裡想著,夏傾歌轉頭看向那說話的一桌人,“大…兄弟,勞駕問一下,那皇城的疫情重嗎?現在是什麼情況?可有人救治?還有,他們可找到了控制疫情的方子?”
夏傾歌擔憂的事情太多了,她想問的事情也太多了。
一股腦她丟擲了不少問題。
司徒新月也不攔著她,反正她是不會放夏傾歌回去的,即便夏傾歌知道了情況,也做不了什麼。
聽著夏傾歌問話,那桌上說話的人快速看向她。
見是個老婆婆,他們也沒瞞著。
“聽說疫情還挺嚴重的,那個染病的已經有七十多個人了,而且他們沒有在自己家裡,不知道怎麼的都跑出來了,只怕這一路上也留了隱患,肯定還要傳染更多。”
“那就沒人管嗎?”夏傾歌疑惑。
明明龔睿在監控著幽川,從皇上壽誕前就一直忙著,結束後他也沒撤回來,怎麼會讓幽川出事,讓人染了病?而且一旦他們發現出事,也會採取措施吧,如果速度夠快,應該不會傳染的太厲害,怎麼會感染了那麼多的人?還有,那些病人怎麼會出來,四處亂走?
心裡覺得奇怪,夏傾歌眉頭緊蹙。
聽著問話,那人嘆息著回應,“怎麼沒人管,要說這安寧縣主,可真是個好人,她不但讓人將病人都聚集到了濟世堂,給他們治療,濟世堂住不下之後,她還讓人將自己的莊子,還有安樂侯府騰出了院子,讓病人住進去,給他們治病,還派了人照顧他們。聽說安寧縣主醫術了得,咱們戰王爺的腿,就是她治好的,現在說不定她也能治好瘟疫呢。要是她也沒辦法,那皇城的人,怕是得死不少了,一場災難啊。”
說完,那人又繼續吃自己的東西去了。
這種國家大事,他能感慨感慨,卻也幫不上忙,吃東西不餓肚子才是正經事。
國家大事,就交給該管國家大事的人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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