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著這片刻的工夫,風鶴用銀針刺激夏傾歌的穴位。他希望讓夏傾歌血脈上湧,這樣很快夏傾歌就能吐出血來,可是隻要銀針一拔,狀況就會消除,不會對夏傾歌造成什麼影響。
這樣,足以吸引司徒新月的目光,解除冥七的危機。
想來,這也是夏傾歌想要的。
風鶴動作很快,甚至快到了連夏傾歌都沒有阻攔的機會,並沒有人看到風鶴的動作,大家看到的,只是夏傾歌接連咳嗽。夏傾歌咳得越來越厲害,恨不能將肺腑咳出來。
可讓風鶴意外的是,夏傾歌並沒有吐血的症狀,一絲一毫都沒有。
他根本不知道,夏傾歌沒有血可流,又怎麼會有血可吐?
夏傾歌心裡慪得厲害,可是到了這個時候,已經沒有辦法了。被風鶴的銀針刺激著,她咳得上氣不接下氣,有些喘不過氣來。
風鶴見狀況不對,急忙將銀針拔掉,而後快速給夏傾歌診脈。
同時,司徒新月也顧不得上冥七了,她急忙湊到夏傾歌身邊。
可就在司徒新月湊上來的瞬間,夏傾歌便嘔了出來。她因為身子虛,之前吃的東西本就很少,她喝下去的,多半都是藥湯子,這會吐出來的,自然也是藥湯子和苦膽汁。
那樣子,痛苦得厲害。
司徒新月看著,一下子慌了神,她急忙拉過夏傾歌的另一隻手。
沒毛病,沒異常…
夏傾歌這脈象,診來診去都是一個鬼德行,根本就沒有變化,可偏偏夏傾歌反應劇烈。
看向風鶴,司徒新月快速開口,“看出來什麼了?她怎麼會又突然不好了?你到底能不能拿出個方子來,讓她藥到病除?”
第924章 心頭永遠的痛
司徒新月開口,聲音裡滾動著殺意。
風鶴眉頭緊蹙。
並沒有理會司徒新月,相反,風鶴緩緩閉上了眼睛,他努力讓自己安靜下來,不受外界干擾。
同時,冥七站到了不遠的位置,也在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夏傾歌這邊的狀態。臉上不敢表露太多的情緒,可是心裡,冥七慌得厲害,不說六神無主,但也差不了多少。
他沒想到,夏傾歌的情況會突然有變。
開始的時候,冥七還以為夏傾歌是裝的,想要為自己解圍,可是越看他越覺得不對勁。
一陣劇烈的嘔吐,讓夏傾歌幾乎吐出了所有的東西。
下一瞬,她兩眼一黑,直接暈了過去。
風鶴眼疾手快的扶住夏傾歌,讓她躺平,這才開口,“狀況不太好,作嘔、暈厥、高熱反覆,這兩日的治療幾乎一下子回到了最初。目前來看,依舊找不到病因病灶,無法根治,最多不過是壓制。但是我擔心,這種壓制只是一時的,一旦反彈,後果可能會是越發嚴重,一直到一發不可收拾。”
到那時候,很可能就是要命的。
司徒新月聽著風鶴的話,眼神暗沉沉的,她緊緊的抿著唇,許久才開口。
“為她施針,一定要讓她的病情緩和,最遲明早,必須讓她的高熱退下來,並且讓她清醒。”一邊說著,司徒新月一邊看向冥七,“把你準備的吃的東西,全都留下來,然後再給我去準備一些乾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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