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夜天絕的話,夏傾歌不由得跟著他,一點點的回想著重生以來的所有過往。
她的心頭有多震驚,就有多感激,有多感動。
“之後,我聽說你為夫人施針,替她保命,便忍不住暗夜潛進了安樂侯府,想要試探一下。因為我知道,上一世的那個時候,你還是個不懂醫術,軟弱可欺的小姑娘。
你說你需要永生花,而且見多識廣,能將這其中種種娓娓道來,比我知道的要更多,我便覺得你可能也是重生的。所以,我特意將戰王爺有永生花的訊息拋給你,引你去戰王府,我想光明正大的接近你。
上一世,我便是遲了一步,連好好的在你身邊說說話的機會都沒有,這一世,我不想再遲下去,有遺憾。
戰王府裡,你沉穩睿智,臨危不亂,身上帶著一股子雍容大氣,又懂得循序漸進,步步為營,我知道,這些都是你上一世為夜天承謀劃江山所歷練出來的,我愈發堅信,你也是重生的。
我知道你帶著記憶重活一世,再回到安樂侯府,再遇上夜天承之流,勢必會心裡恨意交加,所以我儘可能的想要幫著你料理危險。
只是,這一世與上一世有諸多不同。
我即便與你同有記憶,可也不得不面對很多意外狀況,好在你不再軟弱,反而強橫睿智,行事周密,我愈發的放心了不少。
再之後…”
夜天絕一點點的回憶,自重生以來,遇見夏傾歌的所有過往,都鐫刻在了他的記憶深處,讓他難以忘懷。
夜天絕慢慢的說,夏傾歌細細的聽。
當時只道是尋常,可如今再回想,再加上夜天絕所有的迴護關心之情,那些事情再去品,已然又是另一種滋味。
夏傾歌的心裡,滿滿的都是幸福。
一直到夜天絕說完,夏傾歌才忍不住問出了一個她很想問的問題,“夜天絕,上一世…上一世你真的為了我,屠殺了皇宮,帶著我一起墜了城樓?”
想著那個畫面,夏傾歌便眼淚湧動。
夜天絕也沒瞞著,看著夏傾歌,他勾唇淺笑,緩緩點頭。
“人們總說,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。那天的天很冷,雪很大,北風呼嘯夾雜著雪片,沒多久就在地上落了一層,將你的血跡遮掩了,甚至還落在了你身上一層,想要將你掩埋。我到的時候,你的身子已經涼透了,冷冰冰僵硬硬的在我懷裡,沒有一點溫度,那一刻我就知道,我沒有活下去的動力了,我的心隨著你一起死了。”
“夜天絕…”
緩緩低喃著夜天絕的名字,夏傾歌的眼裡,更多了幾分憐惜。
這世上沒有感同身受,可是憑藉著她和夜天絕這一世的感情,她能夠想象得出幾分當時夜天絕的痛苦。
她心疼,心疼到心滴血。
夜天絕聽著,看向夏傾歌,緩緩低喃,“傾歌,不論是這一世還是上一世,你都是我的全部。”
“…”
“宮廷貴族,皇孫貴胄,說來光耀無比,為人羨慕,可是剝開這層光耀的外衣,下面隱藏的多半都是遍體鱗傷的可憐人。我擁有一身武功,也有戰王顯赫聲名,雖然一時遭人所害,雙腿不利於行,可是我找了良醫治好了腿,只要我出手,這天下都是我的囊中之物。可是你知道嗎?江山龍椅我根本不在乎,我在乎的只有你。”
聽著夜天絕的話,夏傾歌的心裡,也更多了幾分瞭然。
抓著夜天絕的手,夏傾歌開口,“你治好了腿?可是,在上一世,我得到的訊息卻不是如此的。你雖然年少有為,聲名顯赫,可是後來卻鮮少露面,更不顯山露水。你明明有奪取天下的實力,可你卻沒有動手…”
連連搖頭,夏傾歌不敢置信的繼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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