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信上的字又與平時不同,這字顯得凌亂了一些,而且,這字的墨跡中,隱隱泛著一種墨綠色,那顏色很奇怪。也是因為這個緣故,哪怕是信上,軒轅文寫的全是近況不錯,他已經找到了小羽,有望過些日子就離開鬼門幽谷,與他們匯合,夜天絕和夏傾歌兩個人,心裡依舊帶著濃郁的不安。
夜天絕對於這些東西不精通,他將信交給夏傾歌,這才再次看向熬戰。
“這次送信回來的人呢?”
“他還在外面候著,王爺可要見見他?”
“嗯。”
夜天絕點頭,隨即讓熬戰將人帶進來,沒一會的工夫,來送信的人就到了。這人也是從幽冥山莊出來的,拍幽字輩,名叫幽曳。看著他,夜天絕沉著聲迅速開口。
“實話告訴本王,鬼門幽谷的情況,到底是怎麼樣的?”
聽著夜天絕的話,幽曳以為夜天絕是在懷疑自己,他迅速跪下來,急聲開口,“回稟王爺,屬下所言句句屬實,因為咱們的人不斷往外擴散風聲,加之鬼門幽谷之內,的確常有奇異怪事發生,所以現在派人去那裡的家族越來越多的。軒轅公子安排得當,讓各家族之間紛爭不斷,連帶著也給長淮道人找了不少的麻煩的,所以咱們的狀況,比以前好了很多。尤其是軒轅公子,他讓屬下來傳信之前,還找到了小羽姑娘,雖然小羽姑娘當時身上有傷,還不適合長途跋涉,離開鬼門幽谷,但是也沒有性命之憂。總的來說,咱們的狀況都算不錯的了。”
幽曳一席話說的誠懇,他的臉上,也盡是鄭重神色,夜天絕倒是信他,只是這信奇怪,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情況?
心裡尋思著,夜天絕再次看向夏傾歌。
只見夏傾歌拿著信紙,在鼻尖聞了聞,之後才看向幽曳,“你是說,軒轅在讓你傳信之前,找到了小羽?那小羽的娘呢?有訊息嗎?”
最初,小羽和軒轅文一起回鬼門幽谷,可是因為賀蘭雲萍遇險的。
也不知道情況呢麼樣了?
心裡正尋思著,夏傾歌就聽到幽曳開口,“軒轅公子帶著小羽姑娘回來的時候,並沒有見到小羽姑娘的娘。聽軒轅公子言辭中的意思,貌似人已經不在了。”
“不在了?”
聽著這話,夏傾歌的聲調不由的提高了幾分,她攥著信的手也緊了緊。
夜天絕見狀,急忙伸手,將夏傾歌攬到自己的懷裡,“你別太激動,先聽幽曳說完了再說。”說著,夜天絕不由的看了幽曳一眼,示意他斟酌言辭,不要嚇到夏傾歌了。
幽曳抿了抿唇,微微思量,之後才開口,“小羽姑娘的娘,之前似乎被長淮道人關著,等到小羽姑娘和軒轅公子去的時候,已經來不及了。軒轅公子嘗試和讓人帶她出來的,不過好像沒有成功。至於其他的,屬下也就不知道了。”
夏傾歌對於賀蘭雲萍,並沒有見過,也沒有太多的感情,她之前激動,也是因為賀蘭雲萍可能與嶽瀾庭有關。
可現在,事情已經成了事實,她就算心裡堵得慌,倒也不至於徹底亂了心神。
沉沉的嘆息,夏傾歌道,“我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幽曳應聲過後,急忙退了出去,至於熬戰,也緊跟著幽曳離開了。房間裡,一時間只剩了夜天絕和夏傾歌兩個人。
夜天絕攬著夏傾歌,眼神微暗,“傾歌…”
“我沒事。”
知道夜天絕要說什麼、勸什麼,夏傾歌索性先開口,直接將他的話打斷了,她只是有點遺憾而已,倒也不至於怎麼樣,沒必要勸。
逝者已矣,這道理她明白。
軒轅文那邊也好,他們這邊也好,說到底都是遊走在刀尖上的,沒有誰絕對安全。他們這些人,也都剛剛經歷大難,險險的逃過一劫,這都是一樣的道理。若說差別,也不過是他們比賀蘭雲萍要幸運一些,血雨腥風,他們闖過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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