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司徒浩成卻明白他的意思,他的所作所為,觸碰到了夏傾歌最柔軟,也最脆弱的地方。
“六哥,對不起…”
這幾個字,司徒浩成說的很慢,每一個字都彷彿有千金重,帶著無法言說的痛苦和悔恨。
司徒浩月聽著,搖了搖頭。
抬手倒酒,給自己和司徒浩成又重新滿上了一杯,之後司徒浩月才道。
“小十二,我來找你說這些,不是想聽你道歉的,也不是想看你在痛苦和愧疚中,一點點掙扎,最後情緒崩潰的。我只是想告訴你,未來的路還有很長,我們可能都會犯錯,但是同樣的錯誤,以後不能再犯。你也許不能再跟著我,再跟著丫頭和天絕,但你還能走自己的路,還能有自己的人生,同樣的,這樣的錯也不能再犯。”
仰頭將杯中的酒都喝下去,司徒浩月苦笑著聳聳肩。
“我這個人,你讓我說說笑笑還成,讓我給你講道理,我翻來覆去也就這些,沒有什麼新鮮的。你自己好好想想吧,你還年輕,以後的路還長著呢,想明白點,對以後有好處。”
“六哥,我知道了,我會仔細想明白的。”
“那就好,”拍了拍司徒浩成的肩膀,司徒浩月笑著道,“人說:好良言難勸該死鬼,這想得明白的人,一點就透,想不明白的人,就算勸了再多也是白搭。我也不跟你多廢話,明日愁來明日愁,今兒我只跟你喝酒。”
說著,司徒浩月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,衝著司徒浩成舉杯,他道。
“來,喝。”
第1744章 純粹的心
之前司徒浩成就喝了不少,現在再陪著司徒浩月喝,又灌了不少酒下去。
酒水穿腸走胃,激起一陣陣的辛辣感,那種感覺讓司徒浩成不大舒服,連連作嘔,可他吐出來後,頭腦卻越來越清醒。
想著司徒浩月說的那些話,想著之前在司徒浩鴻的囚禁中,夏傾歌安排人將他救出來…
他心裡難受的無以復加。
倒是司徒浩月,他喝多了之後,就直接睡了過去。
隔天一早。
按照之前的安排,大家準備著繼續做事,對司徒家嚴防死守,免得再出意外。同時,水長老也想帶著司徒浩月去藥池林瞧瞧。只是在凝香閣找了一圈,都沒瞧見司徒浩月的影子。
還是夜天絕和司徒浩嵐兩個人,相對了解司徒浩月。
“他怕是在司徒浩成那。”
聽和夜天絕的話,司徒浩嵐點頭,“昨晚上,我瞧著他拎了酒出去,應該是去小十二那了。小十二辦的那事,對他影響不小,他要是不真的去跟小十二說明白了,他心裡肯定一直放不下。”
水長老聞言,微微點頭,他又瞧了瞧時間。
“那這樣,天絕,浩嵐,我先透過暗道去藥池林,等司徒回來的時候,你們讓他去那裡找我。”
並不放心水長老一個人去,夜天絕微微思量,這才道。
“水長老,要不還是我跟著你去藥池林吧,白日里,上善大師和雲長老都在凝香閣,應該不會出事,咱們速去速回,也好有個照應。你一個人過去,萬一遇到什麼事,連個幫手都沒有,這我不放心。”
夜天絕的話,也是大家的意思,只不過上善大師卻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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