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,喻色和那個男人,已經為了那所謂的血髓和長生的秘密瘋狂了,他們用罪惡來填補愛的空缺,製造了一個又一個人間煉獄,這是不對的。或許,我下去探尋到那個秘密,揭開這個秘密的面紗,也能讓他們清醒…”
而這,大約就是他們的希望。
夏傾歌說的,夜天絕都明白,只是,明白是一回事,心裡情願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凝眸看向夏傾歌,夜天絕許久才沉沉的嘆息了一聲,之後他道,“再等等看吧,或許還有其他的出路,還是那句話,不到最後萬不得已的時候,我不會讓你去冒險的。傾歌,人這一輩子,很多時候都需要冒險,那就像是一場豪賭,我什麼都可以輸,唯獨你…我輸不起。”
話音落下,夜天絕不僅咳嗽了兩聲,血腥味又漸漸在唇齒間蔓延了上來。
哪怕他極力剋制著,可他微微泛白的臉色,依舊暴露了他的狀況不好。
迅速坐起來,看向夜天絕,夏傾歌迅速道,“是不是又不舒服了?伸手過來,我給你診脈瞧瞧。”
“沒事的,我…”
“你是大夫還是我是大夫?你說沒事不管用,得我說沒事才行。”
打斷夜天絕的話,夏傾歌不給他開口的機會,她迅速拉起夜天絕的手腕,給他診脈。內傷受損還未修復,心急氣亂,鬱結於心,這才會讓他不舒服。
緩緩放開夜天絕,夏傾歌沉沉的嘆息。
“得了,不說這事了,反正還有時間,也不急在這一時半刻,咱們之後再說吧。你先好好休息,把身子養好了最要緊。不論我是不是進藥池林,是不是要面對喻色和那個男人,我總歸是需要你幫忙呢。你若是虛弱倒下了,那我可就真的無路可走了。”
聽著夏傾歌的話,夜天絕抬手,輕輕的拉住他的手。
“放心,我不會有事的,我更捨不得離開你,讓你獨自一個人面對一切。”
“我知道,躺下睡吧。”
一邊說著,夏傾歌一邊攙扶著夜天絕躺下。
瞧著夏傾歌擔憂的模樣,夜天絕不禁勾唇笑笑,他拉著她一起躺下,而後緩緩閉上了眼睛。本想著好好休息一下,也讓自己恢復恢復,可是,夜天絕才閉上眼睛,還沒有一盞茶的功夫呢,他們緊閉著視窗,就被從外面撞開了。
聽到動靜,夜天絕和夏傾歌一起坐起來,衝著窗邊看去。
只見雪球,像是腫了一圈似的,整個身子脹大了幾乎一倍,而且它的身上都是血,每走一步,都能留下血色的小腳印,那模樣,讓夜天絕和夏傾歌嚇了一跳。
“怎麼把它給忘了…”
之前傷喻色的時候,雪球就已經不見了,等到付凌雲和喻色離開,夜天絕也沒瞧見雪球的影子。想著雪球是神獸,不會輕易出事,他也就沒多在意。之後,又是熬藥,又是跟大家說藥池林裡的事,連帶著擔心夏傾歌去藥池林冒險,他更沒顧上多想雪球。
可現在,雪球回來,居然成了這樣。
看向夏傾歌,夜天絕眉頭緊鎖,“這…雪球它這是…”
“或許不是壞事。”
幾乎是在夜天絕開口的瞬間,夏傾歌便迅速開口道,她這可不是為了安慰夜天絕,胡說八道,而是因為她和雪球心意相通,若是雪球情況真的不好,她不可能感受不到。
可是現在,即便雪球渾身都是血,身子也膨脹的離開,她依舊沒有不舒服的感覺。
這不像是出事的狀態。
衝著雪球揮揮手,夏傾歌迅速道,“雪球,你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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