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，她真的可以成為自己人。
一邊想著，夜絕一邊觀察著冥靈，冥靈沒有迴避他的目光，四目相對，她的眼神倒是坦然。
瞧著夜絕的模樣，夏長赫也有些緊張，他揉揉鼻子，這才道。
“姐夫，這是冥靈，是跟著我一起來司徒家的。她之前是司徒廉的人，不過她心裡也不願意，司徒廉出事之後，她就更沒再為他做過事。這陣子，冥靈一直跟我在一塊兒，她幫了我很多的。我知道，從前有些事，讓你們對她有些成見，不過那都已經過去了。姐夫，我保證她是好人，沒有惡意。”
聽著夏長赫的話，冥靈又上前兩步，拉住夏長赫，她笑道。
“長赫，那些事，還是讓我自己來吧。”
輕聲著，冥靈衝著夏長赫坦然的笑笑，之後她才再起看向夜絕。
“戰王爺，我是冥靈，之前是司徒廉的人。因為擅長攝心術，懂得蠱惑人心之道，所以被他重用，被迫為他做過不少事。人在江湖，很多時候都是身不由己的，我也有自己的為難之處。當然我也明白，這不是我傷害你們的理由，我也不想為此辯解什麼，我更想的是，不論是跟在長赫身邊，還是來到司徒家，我都沒有惡意。”
“過去的事，我未必能做得到不計前嫌，但我更在意的，還是以後。”
淡淡的了一句，夜絕也不再糾纏。
關於冥靈的事，他和夏傾歌一早就商量過了，這會也沒有比較糾纏，否則只會讓夏長赫夾在中間，兩邊為難。
心裡尋思著，夜絕緩緩看向夏長赫。
“你們一路趕來，應該也累了吧，趁著時候好在，我讓金嬤嬤她們給你們準備熱水，你們梳洗休息一下。等過一會，你姐醒了，你再過去瞧她。打扮的乾淨利落點，也讓她高興高興。之後，她還能帶你看看安安和甜甜，讓你好好過過當舅灸癮。”
“那就有勞姐夫了。”
“得了，一家人還什麼客氣話，讓熬戰帶著你們找房間休息，金嬤嬤那邊，他也會安排的。”
“還不急，我還想去見見師傅。”
聽著這話，夜絕也點點頭，“的確應該去見見上善大師，正好我也過去，那咱們一起，”著，夜絕看向熬戰，“那你帶著冥靈姑娘去找個房間落腳吧，金嬤嬤那邊，該交代的就交代好了。”
“是，屬下明白。”
得了熬戰的回應，夜絕和夏長赫也不耽擱，他們迅速去了上善大師那。
彼時，上善大師也在研究陣法，就是那個箭陣，他嘗試推演箭陣之中亂箭能夠迴圈往復，不斷攻擊的原理，可是怎麼想，都有些想不明白。沉浸在這個陣法中，上善大師全神貫注，可最後卻越想頭越疼。
倒是敲門聲，將他的思緒拉回來，沒讓他陷入到執拗裡。
“進來。”
看向門口，上善大師迅速開口。
聽到動靜，夜絕推門進去，夏長赫緊隨其後。只不過，他雖然進門慢了一步，可開口的速度，卻比夜絕快多了。
“徒兒拜見師傅，師傅近日可好？”
瞧著夏長赫，上善大師的眼裡，也更多了幾分亮色。之前因為破解陣法不得的心頭陰鬱，稍稍散了散，上善大師迅速開口。
“長赫回來了？這是剛到？”
“是啊，”夏長赫點頭，迅速到上善大師身邊，“知道師傅也在這，我心裡也記掛著師傅呢，我姐還在睡著，我也沒去打擾她，就先來師傅這瞧瞧。師傅，你臉上怎麼有傷口？你受傷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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