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,皇甫寧沒有那個資本和條件。
有些時候,人是需要審時度勢,需要適度低頭的,哪怕只是委曲求全,有些話也必須說,有些事也必須做。
可惜,皇甫寧被驕縱慣了,她不知道應該怎麼低頭。
若是現在她說幾句軟話,夏傾歌還可能會心軟,可偏偏她說的全是謾罵和詛咒…
“被捨棄?夏傾歌,你太天真了。我是皇甫家最受寵的小姐,我是不會被捨棄的。現在發我大哥只不過是用了權宜之計,之後他一定會救我的。”
“皇甫小姐大約是忘了,之前是怎麼揭發指證他的了?我以為,皇甫霖是睚眥必報的,他聽了那些話,能隱忍住不殺你,已經不錯了,還指望他救你…皇甫寧,咱們兩個到底是誰更天真了些?”
夏傾歌的話,像是一盆冷水,澆了皇甫寧一個透心涼。
看向夏傾歌,她眼神里恨意更濃了不少。
“你害我,夏傾歌你好歹毒,你算計我。”
“也不能這麼說,我雖然算計你,可也是為了救你,畢竟一旦拖皇甫霖下了水,你就沒事了。只是沒想到,皇甫霖那麼狠,直接將你捨棄了…這也怨不得我,要怨就怨你命不好,身在了皇甫家這麼沒有人情味的人家,碰上了皇甫霖這麼冷血冷情的大哥。當然,若是真的還要找原因,那你不妨也怨怨自己蠢。你蠢在不該和我為敵,更蠢在不該聽信我的挑撥而得罪皇甫霖,斷了自己的後路。”
夏傾歌的話說得很慢,每一個字像是烙印進了皇甫寧來的心上一樣,讓她心疼。
看著夏傾歌,皇甫寧雙眼幾乎要迸出刀子來。
“夏傾歌,你好歹毒。我就算是死,也不會放過你的。我詛咒你不得好死,我詛咒你生生世世不得善終。我詛咒你生不出孩子,我詛咒你和夜天絕兩個人…”
“啪…”
皇甫寧的話還沒有說完,夏傾歌便抬手,狠狠的給了她一記耳光。
夏傾歌善良,但卻不聖母。
在這個世界上,夏傾歌可以容忍很多人和事,甚至於她可以包容一些惡意,但是,誰若是針對了她在意人,那她一定不會手軟。
皇甫寧千不該萬不該,不該言語傷及她的孩子,更不應該提及夜天絕…
臉上佈滿了怒色,夏傾歌厲聲道。
“皇甫寧,管好你自己的嘴,你可能還有一條活路,否則,我一定會送你上黃泉路。”
冷冷的說完,夏傾歌直接看向單意。
“單管事,在凌霄閣的地盤上發生的事,我不好多插手。既然皇甫公子已經置身事外了,那我也不多言。一切全憑單管事定奪,是公事公辦,還是有其他的處理方法,全聽單管事安排。”
夏傾歌強硬,卻也知道這強硬針對的是什麼人,她更知道什麼時候應該軟下來。
其實,單意怎麼處理皇甫寧,她都不在意。
傷及了她在乎的人,皇甫寧以後的路不會好走,若是凌霄閣不處理,她不介意親自動手。
故而,和單意說些軟話,也沒什麼大不了的。
夏傾歌的話雖然沒有明說,可是,她身上的殺意表露的太過明顯,以至於他根本沒有辦法忽視。
看向夏傾歌,單意輕笑著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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