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比試內容怎麼還能調整?”
鬼醫尊使的話一石激起千層浪,不論是賽場內還是賽場外,都有人唸叨。
將眾人的反應看在眼裡,鬼醫尊使也不瞞著,“就在不久之前,皇甫家的大公子皇甫霖突然暈倒,他昏迷不醒,渾身抽搐,口吐白沫並且伴有血絲,看上去病情嚴重。可是,雲長老曾給他診脈,查不出病因。咱們雖然今日比的是針術,可是,身為醫者自然以人命為先,更何況追求醫術的進步,也是每一個行醫之人孜孜不倦的追求。因而,我們第四場的比試內容,暫時調整為給皇甫公子診斷病情,並找出救治之法。”
聽著鬼醫尊使的話,立刻有人不樂意了。
只見同來自六大家族之一的北辰家的北辰杭羽,眉頭緊鎖,他不滿的瞪了皇甫傑一眼,這才開口。
“尊使大人,這樣調整比試內容,怕是有失公允吧。”
聞言,鬼醫尊使微微挑眉,“哦?北辰公子對調整比試內容不滿?”
“是。”
北辰杭羽應得篤定,他的話更說的直接。
“這比賽場上,可還有皇甫家的人呢,誰知道皇甫霖突然病了,是真的身體有恙,還是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法子,想要為皇甫家的人贏得針王打掩護?若是前者也就罷了,可若是後者…那這針王直接送給皇甫家好了,又何苦讓大家聚在這裡,一場場的比?”
北辰杭羽話音落下,立刻有不少人認同的點頭,竊竊私語。
大家看皇甫傑的眼神,也不由得變了變。
皇甫傑見狀,眉頭不禁緊鎖,“北辰公子,還請你慎言,我雖然在參加比試,可靠的卻是真才實學,如今還能站在這,那也是一場場比下來的,有鬼醫尊使大人為證。我家大哥出了什麼意外,我一無所知,會將比試內容調整,這也不是我能決定的,北辰公子對此妄加揣測,未免太過小人之心了。”
“你…”
“再說了,既然要為我大哥治療,甚至尊使大人還將這作為了比試內容,那就說明,之後我大哥是何狀況,大家都會有機會去診斷了解。這也是要靠本事的,不是說誰和他親近,就能治好他的病的。北辰公子若是對我有所懷疑,那你就自己靠本事,先將我大哥治好好了。這樣,你揚名立萬,成為針王,我也佩服。”
皇甫傑的話,說的也不客氣,一時間北辰杭羽被堵的厲害。
臉色微微泛青,半晌,北辰杭羽才道。
“誰知道你和皇甫霖是不是串通好的,先用什麼見不得人的法子,讓人查不出來了他的真實狀況?等到大家都說不行了,你才會站出來?”
“北辰公子,你這是在質疑水長老、雲長老以及鬼醫尊使的能力嗎?我和我大哥能用什麼辦法,連他們也騙過了?”
“那誰知道?”
“你…”
皇甫霖氣極,怒吼的話,幾乎要脫口而出。
不過這時,司徒浩嵐走上前來,輕輕的開了口,“皇甫公子,你這個時候就別多說了,有些事情越描越黑,緘默其口,雲淡風輕,或許對你更好些。接下來還要比試呢,你可不要亂了心神,失了分寸。”
之後,司徒浩嵐又看向北辰杭羽。
“北辰兄,你也就不要多說什麼了,所有的事情自有鬼醫尊使和單管事的安排,比試的公正是有所保證的。且不說,我相信皇甫家不會用皇甫霖的命去賭一次皇甫傑贏,退一萬步說,就算皇甫霖的病真的有鬼,那也沒什麼要緊的。
一來,這事被查出來,丟的是皇甫家的臉面,二來,這不過是第四場比試,卻還不算最終比試,最後事情會怎麼發展,誰也不說不準,何苦這個時候為了這件事糾結?萬一皇甫霖身子真的不妥,那不是平白讓人說,咱們小肚雞腸害了他?這個黑鍋,背來未免太冤枉了。”
司徒浩嵐的勸說,顯然比皇甫傑的爭辯更讓人信服。
北辰杭羽輕哼了一聲,隨即瞪了皇甫傑一眼,就再也不說什麼了。司徒浩嵐說的對,這不過是第四場比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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