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裡想著,夏傾歌微微勾唇,彷彿沒有看到司徒軒的怒火一樣,她輕笑著道,“這司徒家,自然不是我的戰王府,至少,我們戰王府裡不會出大爺這樣的人。”
嘲弄的話,夏傾歌說的直白。
聽到這話,司徒軒的臉色,瞬間更難看了幾分。
“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,難怪古長老在你手上要吃虧,你如此刁蠻跋扈,憑什麼自稱是司徒家的嫡系血脈?我司徒家於滄傲大陸,屹立千百年,底蘊深厚,哪會有你這般無知無恥的人?”
“這話很多人都可以說,唯獨大爺你,沒有資格說出口。”
“你…”
“我刁蠻跋扈,可在大爺面前,那是小巫見大巫。我無知無恥,跟大爺相比,又要遜色很多。在這何種不堪的事情上,大爺總略勝一籌,又有什麼資格在這對我指手畫腳?再說,你問我憑什麼說自己是司徒家的嫡系血脈…”
淡漠的瞟了司徒軒一眼,夏傾歌毫不拖沓,她嗤笑著道。
“就憑我身上,流著司徒嶽華的血。”
“司徒嶽華,”呢喃著這個名字,司徒軒厲聲道,“且不說那麼一個早已經死了上百年的人,根本沒法證明你的出身,就算能證明又如何?你就算是司徒家的嫡系血脈,也該守司徒家的規矩。藉著風長老慘死的空檔,你們四處蒐羅司徒家的暗道,企圖搬空司徒家的寶貝,夏傾歌,如此險惡用心,為人不齒,就算是司徒嶽華活過來,他也保不了你。”
聽著司徒軒說寶貝,夏傾歌的臉上,不禁更多了幾分譏諷。
司徒家是醫藥世家,傳承千百年,若說真有些什麼天材地寶,了不得的醫典神器,那也是有可能的。只不過在司徒家的暗道裡,更多的是隱暗,是險惡。
司徒軒居然說那是寶貝…
看來,他被人哄得倒是徹底,連事情是怎麼回事,都沒搞清楚。
心裡想著,夏傾歌緩緩對上司徒軒的眸子,眼神淡漠,“大爺,你妄想太多了吧?司徒家的寶貝…你以為司徒家有什麼?”
“不論司徒家有什麼,那都是司徒家的,你一個外人想要染指,除非我死。”
司徒軒這話,說的擲地有聲。
夏傾歌聽著,淡笑著搖搖頭,“大爺也不必將話說的這麼嚴重,用生死來威脅人這一套,在我這沒用。”
“你…”
“與其扯那些不相干的,咱們不妨開啟天窗說亮話。”
知道司徒軒要說什麼,夏傾歌直接將他的話打斷了,四目相對的時候,她的眼神中更多了幾分凜然。那模樣,讓司徒軒的身子不禁一僵,他莫名的有種脊背發涼的感覺。
這種威壓,他只在司徒雄的身上感受過。
從來沒想過,夏傾歌的身上,還會有這麼強的氣勢,司徒軒的心不禁漏了一拍。
正尋思著,司徒軒就聽到夏傾歌繼續。
“第一,我的人的確在暗道之內,不過,他們所搜尋的並不是什麼寶貝,而是隱藏在暗處的兇手,也就是殺死風長老,以及他那一院子人的人。這一點,水長老和雲長老,以及方長老都可以證實。同時,大家若是不相信,也可以在這看著,看看我的人出來時,是否真的帶了司徒家的寶貝。
第二,我不知道你們瞭解多少,可我知道,司徒家的暗道四通八達。我已經安排了許多人進去,若是再放你們進去,人員太多太雜,很可能會給兇手渾水摸魚的機會。所以大爺,你也別鬧騰了,沒用的。無論如何,在我的人出來之前,沒人可以進這院子,進這暗道。”
司徒軒強硬,夏傾歌的話說的比他更強硬。
一時間,司徒軒臉色鐵青,怒目而視著夏傾歌,他厲聲吼道,“不讓我進去?我若強闖,你當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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