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天絕,他下手利落,掌握的資訊也多,他若是回到司徒家,那就是明擺著告訴暗處的人,他們之後的所有行動,都會更加的困難。咱們不怕對方行動,可若是對方一上來,就是抱著魚死網破之心的,那種行動攻勢,只怕對我們不利。所以,怎麼想,也都是分散開來,比較有利。說句私心重的話,這樣安排,我們在司徒家,還可能更安全一些。”
司徒浩嵐的話,說的直接極了,沒有一點的遮掩。可是,大家都明白,他這看似有私心的話背後,是什麼意思。
他在安撫眾人的心。
顧書潯和姚婧之,之所以會那麼在意他們要不要和司徒浩月、司徒浩嵐一起回司徒家,除了擔心他們的安慰之外,也有些擔心,若是他們不跟著回去,司徒浩月和司徒浩嵐的心中,會有其他的想法。他們怕司徒浩嵐兩兄弟,會覺得自己被拋棄了。
可司徒浩嵐這話,變相在說:他們沒有這麼想。
他是在給人吃定心丸。
聽著司徒浩嵐這麼說,大家的心裡,也微微放鬆了幾分。尤其是顧書潯,看向夜天絕和夏傾歌的時候,眼神也淡定了不少。
就在這時,夏傾歌開口。
“三哥和司徒、若水回司徒家,倒是可以,但是一定要注意安全。”
“這是自然的,丫頭,我可很惜命的。”
夏傾歌話音一落,司徒浩月便笑嘻嘻的說道,他又何嘗不知道大家心裡的想法,他這輕巧的口氣,就是一種安撫。
只不過,聽著司徒浩月的話,夏傾歌搖搖頭。
“你沒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“什麼?”
“是啊,傾歌你有什麼話,說的明白一點?怎麼我聽著,也稀裡糊塗的。”
司徒浩月和簡若水先後說著,之後,所有人的目光,都匯聚到了夏傾歌的身上。他們一個個的,目光炙熱。因為他們太清楚了,夏傾歌是個醫毒雙絕的高手,她說的保證安全的方法,或許也是這方面的東西。
那對於任何人來說,都是保命的好東西。
感受到大家的眼神,夏傾歌也不繞彎子,她迅速開口,“咱們這些人,能一步步走到今日,除了一起經歷了很多風雨之外,也有很深的感情。咱們是兄弟,也是一家人。所以不論是回司徒家,還是留在農莊上,其實咱們的心都是一樣的,目的也是同一個,差別只在於分工。更直白煽情的話,倒也不用說,只是我希望,咱們每個人都能平平安安的。尤其是三哥、司徒,還有若水,你們要回司家的人。我有幾句話,你們一定要記在心上…”
夏傾歌的話,說的鄭重極了,一時間,所有人都更認真了不少。
包括司徒浩月,也收斂起了笑容來。
“丫頭,你說。”
“第一,不論白日你們在司徒家做什麼,晚上的時候,都要透過暗道,回到農莊上,或是選擇其他的安全位置落腳,而不要一直留在司徒家裡。狡兔三窟的道理不用我多說,總之,你們不能讓人摸清了你們的行動線和落腳點,這就對了。”
聽著這話,司徒浩月和司徒浩嵐同時點頭,包括簡若水,也迅速回應。
“這的確很重要。”
“第二,我會讓雪球,跟著你們回司徒家,雪球與我能夠神識相通,這是最方便的傳信方法。同時,你們走的時候,我也會給你們帶上一些藥材,以及煉製好的丹藥,都是保命的東西,我就不多說了。不過,你們要記住的是,一旦司徒家發生了意想不到的狀況,你們真的應付不了了,不要害怕把我們牽累進去。咱們是一體的,斷臂求生的事,咱們不是不會做,但卻不能做。”
司徒浩月和司徒浩嵐,都是考慮周全的人,同時,他們也是會為了兄弟大義,而犧牲自我的人。
可偏偏這是夏傾歌所不願意看到的。
說她眼界窄也好,說她太過兒女情長了也好,她的確不願意見到,司徒浩月和司徒浩嵐自己扛著所有的事,她不願意看到他們犧牲自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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