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藥池林,水長老也沒有再回墨桐那,他直接和司徒浩月一起,進了凝香閣。瞧著時間,也差不多了,說不準用不了多久,司徒浩嵐和簡若水他們也就回來了。正好,水長老也想聽聽關於家主的事。
也不知道,司徒浩嵐的家主之位,到底奪到手了沒有。
凝香閣裡,司徒浩月和水長老一直等,有些心焦。中間,司徒浩月實在忍不住,他索性派了人出去,去前面打探。
可是,他派出去的人還沒回來呢,司徒浩嵐和簡若水倒先回來了。
只不過,卻很不好。
司徒浩嵐被人抬著進了凝香閣,至於簡若水,則緊緊的跟在他的身邊。簡若水的目光,一眨不眨,緊緊的盯著司徒浩嵐,至於她的那雙眼睛,則充滿了恨意,恨不能殺人。
瞧著這場面,司徒浩月嚇了一跳,同樣,水長老的心也懸了起來。
“怎麼回事?”
“我三哥這是怎麼了?怎麼會變成這樣?”
幾乎是同時,水長老和司徒浩月一起開口,他們兩個人一起衝到了司徒浩嵐身邊,一左一右的拉起他的手腕,為他診脈。
簡若水守在一旁,沒有開口。
很快,水長老便道,“似乎是中了劇毒,整個人脈象虛弱,全憑一口氣吊著。這種毒蔓延的很迅速,而且是直衝著心脈而來,若是抑制不住,劇毒攻心,估計活不過三個時辰。”
水長老探查到的,司徒浩月自然也都探查到了,他臉色黑沉,恨不能滴出墨來。
看向簡若水,他迅速問道,“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“是司徒浩凡。”
更詳細的,簡若水沒解釋,她現在也沒有心思去解釋。目光灼灼的看著水長老,她迅速道。
“我已經將傾歌給的解毒的丹藥,給浩嵐喂下去了兩顆,也不知道有沒有作用。水長老,你有沒有什麼辦法,能夠趕緊救救浩嵐?還有,若是我去找傾歌來,她會不會有辦法?”
三個時辰,活不過三個時辰…
這幾個字,讓簡若水心疼到幾乎窒息,她沒有辦法接受這個結果。
司徒浩嵐不能有事。
聽著這話,水長老眉頭緊鎖,他迅速道,“我可以暫時施針,延緩毒性的蔓延,只不過這毒到了這種情況,想要靠施針逼出體外,是不可能的了,所以就只能用藥。你給浩嵐服下去的丹藥,雖然有清解毒性的作用,但是並不對症,效果不算明顯。”
“那他中的到底是什麼毒?又要用什麼藥,才能解?”
“這得試毒試藥,需要時間。”
水長老的話,像是一盆冷水,直接潑到了簡若水的心頭,澆的她透心涼。
時間,可司徒浩嵐現在哪有時間?
抿著唇,簡若水心慌的厲害,半晌過後她才急急的開口,“水長老,你給浩嵐施針吧,能延緩住毒性,多拖一時是一時。哪怕是之後研究毒,總也得拖著時間才好。我這就順著暗道,去找傾歌過來,或者傾歌能有辦法呢?”
“也好。”
水長老應著,他連連點頭,眼下也顧不得司徒家危險不危險了。他根本沒有把握把司徒浩嵐救醒,若是夏傾歌不來,那司徒浩嵐這條命,或許真的就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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